審訊就這樣繼續着,一間房間接着一間房間,一個人接着一個人。
芳香鎮的警察局本就沒有能力容納這麼多罪犯,有時只能讓他們擠在一個房間裏。一些人甚至試圖襲擊竹蘭,做垂死掙扎,但都被胡地用念力控制住。
在抓捕的三十四人中,有十一人因爲記憶提取的過程而被徹底摧毀,失去正常的自理能力,另外兩人死亡。他們的寶可夢將被送往聯盟進行康復治療。
這些嘍囉幾乎都是新加入暗影團的成員,竹蘭從他們那裏只得到了除冥土之外其他幹部的外貌信息,而胡地則通過念力操縱的漂浮鉛筆精準地畫下了他們的肖像。
竹蘭還得知,黑夜魔靈在暗影團行動前已經潛伏在發電廠里長達一週,觀察員工的作息,以確定最佳的襲擊時間。
“謝謝你,胡地。你可以回到陽輝那裏了。”
【我討厭在這裏的每一秒。】胡地說完便瞬間移動離開。
竹蘭走出警察局,再次無視了蜂擁而上的記者。審訊結束後,她打算去看看那些曾被困在發電廠的訓練家。其中有三個特別值得一見。她帶着兩名協助她審訊的警官快步走向寶可夢中心,徑直走向蔡司的房間。
冠軍敲了敲門。
“誰啊?甚麼事?”房間裏傳來回應聲。
竹蘭和警官們走進病房,“你是蔡司,對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這名年輕訓練家的臉上淤腫得發紫,但他的眼神短暫地睜大了一瞬,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啊——哦,沒問題。儘管問吧。”
竹蘭微笑道:“我聽說你自己打倒了幾名暗影團的嘍囉。你的勇氣值得欽佩,但你可能會受傷。是甚麼促使你在發現不對勁後進入發電廠的?實際上,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發電廠裏有問題的?”
“我當時正和我的寶可夢在發電廠旁邊訓練,我的利歐路用它的波導感知到不對勁的地方。他通常比我更敏銳,所以我立刻報警了。”
“那你爲甚麼要進去?”竹蘭再次問道。
“爲了測試自己。”他啐了一口,“但我失敗了。”
“你所做的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爲此我想好好感謝你。你在發電廠裏有沒有聽到甚麼可以幫助我們調查的?仔細回憶一下你在發電廠裏的經歷。”竹蘭注視着病牀上的少年。
蔡司開始詳細回憶他在發電廠裏的每一個細節,因爲他到得較晚,所以瞭解的信息並不多。但即使是再小的線索,也能爲解開這盤複雜的棋局帶來幫助。
“非常感謝。祝你早日康復。”結束了問詢之後竹蘭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蔡司叫住了她。“今年,我會打敗你的,還有古德威也一樣。等着瞧吧。”他自信地笑道。
“哦?有意思。那麼然後呢?”她問。
“甚麼?”
“你打敗我之後呢?勝利之後你的目標是甚麼?”
蔡司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而竹蘭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訓練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她現在能做的,只有幫助他多思考一些。
竹蘭再次站定在了一間病房的門前,她敲響了古德薇的房門。
房間裏擠滿了她的朋友。竹蘭立刻認出了他們——都是各大企業的繼承人。
“晚上好。我可以佔用您幾分鐘時間嗎,古德小姐?單獨聊聊?”竹蘭問道。
“冠軍竹蘭!終於見到您真是榮幸!我的父親一直想安排一次與您的會面。”人羣中爲首的那一位說道。竹蘭認出他是鎏琪,中洲地區富豪鎏金的兒子。
“鎏少爺.....現在不是時候.....”保鏢跟班金妮小聲說。
另一名跟班艾米雙手合十對竹蘭歉然道,“古德小姐現在狀態很糟糕,所以請您對她溫柔點。”
“當然。我向你保證。”竹蘭說道。
一旁的鎏琪清了清嗓子。“我認爲,我的未婚妻在今天的事件裏受到的打擊很大,我留下來一起陪伴着她可能會更好......”
“出去!”竹蘭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