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烏淼淼和鄧澤逐漸遠離的省道,腳下的道路變得崎嶇不平,兩旁的人類文明的痕跡逐漸被蔥鬱的自然景觀所取代。
樹木漸漸覆蓋天空,它們的枝葉交織在一起,爲這片土地撐起了一片濃密的綠傘。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着泥土與樹葉的清新氣息,偶爾還能捕捉到一絲遠處野花的淡香,讓人心曠神怡。腳下的土地變得鬆軟而溼潤,烏淼淼偶爾能踩到厚厚的落葉堆,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預想隊伍名單上的第一位是含羞苞,按照圖鑑的所說,這裏應該能找到它們。”鄧澤翻過了一根粗壯的枯木,腳踩上一堆不知主人是誰的小碎骨,“本來以爲在正常路線上就能遇到它們,但今年護林員工作似乎特別努力,103省道上幾乎沒有任何一隻野生寶可夢。”
烏淼淼用手撥開了幾簇遮擋視線的綠喬木,回應道,“一路上那麼多訓練家,哪怕有估計也被搶着抓完了。呸!呸!呸!喫到樹葉了...”
“如果我想要打敗石磊的岩石系寶可夢,那我必須要有一名新隊員。你已經有輕飄飄了,但我只有伊布。”
“噢,好的。我也來幫忙吧。”烏淼淼恍然大悟,她一邊拍掉落在頭上的樹葉,一邊點頭。兩人現在都在備戰岩石系道館,自己已經有了水系的輕飄飄了,鄧澤肯定也需要一個能夠剋制岩石系寶可夢。
草系,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鄧澤臉龐瞬間煥發光彩,他剛剛似乎還在擔心烏淼淼不願意陪自己。
“多謝,淼淼姐。如果可以我想我們還是儘快行動吧,我想盡早抓到一隻,這樣我們就能在挑戰石磊之前,有足夠的時間來訓練它。”
“哈哈,沒啥好客氣的。”烏淼淼爽朗地笑了笑,“我也正好想利用這個機會看看輕飄飄願不願意和野生的寶可夢對戰。”
他瞥了一眼烏淼淼腰間掛着的精靈球,好奇地問道:“它最近怎麼樣?我看你之前總是帶她離開蘇和市。”
“我喜歡他。他固然倔強且特立獨行,看上去似乎和我不怎麼親密,但我能感覺到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而且,從某個角度看,他還挺迷人的。”
鄧澤繃不住嗤笑一聲。“我可不覺得它可愛,作爲幽靈系的寶可夢我感覺它看上去更嚇人。我現在只希望如果我抓到含羞苞了,它能更聽話一些。不然估計等你贏得第一枚道館徽章了,我還在研究怎麼讓它聽我話使用技能。”
“你對你伊布很好,對吧?”烏淼淼跟在鄧澤腳步後面,問道。
“沒錯,”鄧澤凝視了一會樹木縫隙裏的一小片天空,緩緩說道。“我跟你說過我救了它的故事,對吧?”
烏淼淼點了點頭。
“當時它在101號省道上被甚麼襲擊了,奄奄一息。我把它帶回了家,和家人一起悉心照料,直到他康復。後來我曾嘗試放生它,但它卻不願離開我,”鄧澤深情地用手輕撫腰帶上的精靈球上繼續說道,“於是我決定留下它。我們甚至都不需要精靈球。”
“哇哦!”烏淼淼由衷地讚歎了一聲,“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我不知道如果我偶遇受傷的野生寶可夢,是否會像你這樣勇敢地去救助它們。”
鄧澤嘆了口氣,“寶可夢……它們可以成爲你最親密的夥伴,但它們生活的世界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真的爲它們感到難過。你能想象你的波克比在野外生存的情景嗎?”
烏淼淼想到了小波克比歡快地在客廳沙發上打滾的模樣......
她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猛地從一邊竄了出來,“砰”的一聲落在兩人中間。烏淼淼和鄧澤兩人猝不及防地遭遇到了野生的.....呃......野生的訓練家.....
嗨,原來是一個同樣向着森林深處前進,身材矮小的訓練家注意到了烏淼淼兩人,一邊揮手、一邊向兩人發出對戰邀請,“嘿,朋友們,想不想來一場寶可夢對戰?”
“你先上吧。”烏淼淼鼓勵鄧澤。烏淼淼知道鄧澤在蘇和市時候參加的寶可夢對戰比自己多很多。
“呃——其實我不太想打。”他緊張地笑着,結巴着說。
“你不上的話那我來可以嗎?”烏淼淼注意到了鄧澤的奇怪反應。她以爲是自己想多了,但他近幾周在對戰時確實顯得有些膽怯。講道理,對戰次數多了不應該更加不怯戰的嗎?
見鄧澤沒有馬上回應,烏淼淼面向了挑戰者,派出了自己的小波克比。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上輕飄飄,但最終還是安全起見,最好先在野生寶可夢的對戰中測試一下。
路人訓練時並不強,在一次快速的“天使之吻”加上“頭槌”的組合bo輕鬆地解決了對方的正電拍拍。但在波克比出手之前,她也被對方的電擊狠狠入了一發。
這是一場速戰速決的對戰,正電拍拍被頭槌敲得再起不能,小波克比儘管贏了,但也被電得不好受。
烏淼淼對小波克比受到的傷害感到驚訝,但隨即想明白了——波克比的“蛋殼”在抵禦物理攻擊方面很有用,但她遭受特殊攻擊時就沒有那麼肉了。
目前這個問題烏淼淼並沒有甚麼好的解決辦法,而且波克比的速度大多數攻擊者都要慢,除非她使用了“滾動”並積累一定的速度,否則根本無法躲避對方的攻擊。
但好在烏淼淼現在目標的岩石系道館大多是物理攻擊,所以她暫時還不需要爲此太過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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