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頭大,但還是要儘快開門,慢一分鐘都不行。
雖然一分鐘的時間不長,但是有些人一分鐘能幹很多事,也可能一分鐘就完事。
所以,陳勃走到門前拉開了門,而祖文君還歪坐在沙發上原來的位置,甚至關初夏進來都沒站起來。
“君姐也在呢,科裏說你找我,我就知道你來這裏了,怎麼樣,還行嗎?”關初夏看看陳勃,問道。
“可以啊,非常可以,你滿意就行,我才住幾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你住……”陳勃話說到一半,發現關初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衣服。
“這是咋回事?”
“剛剛洗手,擦了擦,那裏就一塊毛巾,嫂子剛剛用了,我就沒用。”陳勃的解釋讓關初夏好感倍增。
祖文君聞言,卻在心裏翻了十萬八千個白眼,並且一直伴隨着三個字,不要臉。
因爲這裏還沒收拾好,所以決定去祖文君家喫飯。
這一次祖文君總算是有點眼色,表示自己先回去準備,他們待會下去就行,看看怎麼收拾一下爲好。
隨着防盜門咣鐺一聲關上,關初夏看向陳勃,問道:“你對這裏真滿意?”
“還行吧,我不挑這個,有個容身之所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將就。”陳勃說道。
關初夏點點頭,說道:“其實我對這個地方唯一的不滿就是離你這個嫂子太近了,樓上樓下,動不動就來串門,還不得煩死,你說你在外地工作,我工作也忙,我們倆共同的時間很短,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我們乾點自己的事多好,要是我們正在幹着自己的事,她來了,我們怎麼辦,停下等她走?”
陳勃或許是真的沒考慮那麼多,或者是還沒從關初夏突然回來的情緒裏走出來,總之,她聽着關初夏的抱怨,漫不經心的說道:“嗯,你說的也對,其實離得近點也好,咱們忙咱們的,她要來就來唄,說不定咱們忙的時候,她還能搭把手呢。”
關初夏聞言,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盯着陳勃。
“你開玩笑的吧,還是說真的?你玩得這麼開嗎?”關初夏說完,氣的拉着箱子去了臥室。
陳勃一臉懵逼,跟着進了臥室,看着關初夏正在拿衣服撒氣,有些不明所以。
關初夏忽然抬頭看向陳勃,問道:“陳勃,你和我說實話,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就算是以前做過,我也可以原諒你,但是到此爲止就行,明白嗎?”
“明白,你問,啥問題,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勃說道。
關初夏走過來,伸手抓住了陳勃的衣領子,雖然她沒有陳勃高一點,可依然舉着她的手,緊緊扼住了陳勃的喉嚨。
“你告訴我實話,你和祖文君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關初夏咬着牙問道。
“哎哎哎,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她是我表嫂,我怎麼會……”
“是嗎,那你想過吧,沒做過,想過,是不是?”關初夏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
陳勃忽然覺得關初夏這就是在試探自己,所以,這個時候但凡有一點猶豫,那就給了她藉口了。
但是,就在陳勃想要解釋的時候,關初夏忽然安靜下來。
陳勃屬實是明白了那句話,最怕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關初夏不聲不響的回到了客廳裏,坐下來,一聲不吭,看着對面的電視機,但是電視機黑屏。
陳勃走過去,試探着問道:“你是不是有啥事啊?手術不順利?還是和我表嫂鬧矛盾了?”
陳勃儘量不提剛剛他們的話題,這個話題太過敏感,這要是繼續下去,非得談出事來。
關初夏沒吱聲,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拿在手裏,一張一張的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好一會才說道:“沒事,剛剛是我不對,不該突然暴發情緒,最近幾個手術壓力很大,確實是突然沒控制住。”
陳勃鬆了一口氣,剛剛想要放下心來,但是關初夏的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陳勃,你以後要是找女人,別讓我知道就行……”
“怎麼會,我不是那樣的人,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陳勃爲自己辯解道。
關初夏搖搖頭,死死盯着陳勃,看的他心裏發毛。
“難免,真的,我能理解,不說絕對的,但是當了一個單位或者是一個地方的一把手,手握實權,就算是你不找,也會有數不清的女人送上門來,要說一個比例的話,百分之七十應該是有的吧。”關初夏說的很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