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這個月房租甚麼時候交?拖了快一週了。]
[房東:???]
看到房東發來的信息時,時冕正坐在電腦椅上打盹。
出租屋裏面的光線不好,即使是白天,外面天光大亮,但關了一扇門,窗簾拉上,屋內也是黑沉沉暗色一片。
老舊的電腦屏幕仍在工作,上面文檔打開,只有零星幾個字符列在其中。
“唉。”時冕餘光瞥到手機上的消息,心裏暗暗嘆氣一聲。
不是他拖着不交,是他實在是沒錢交。
他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小說下架了,稿費沒了不說,還有一堆內容要修改。時冕本還在想着怎麼把它撈出來,但試了幾十次未果,時冕便不得不想着再另開一本。
奈何沒有頭緒,窮的要喫土。
“嗡嗡——”
見他沒有回覆,房東那邊直接一個電話便打了過來。
時冕早有預料,他捏住耳朵,伸手接了:“喂?”
對面立刻如炸雷般炸開。
“時冕!我告訴你,趕緊把房租交了!你上個月的也還欠着呢!你到底要欠到甚麼時候?別逼我上門去找你,你小子天天不幹正事……”
“交啊交啊,叔,我這幾天就準備交給你來着。”時冕也苦着臉,“實在是最近出了點問題,生活困難……”
“生活困難你申請低保去,別賴在我這兒!我這房子地段好,想租的人可多着呢,明天是最後期限,你要是沒錢,收拾收拾滾蛋!”
“叔,別啊,你……”時冕還沒說完,對面便直接掛斷。
時冕看着已經空了的手機,沉默幾秒,罵了聲操。
他手機裏現在只剩下二十一塊零八毛,前幾天都在靠囤的泡麪度日。然而這個狹窄陰暗的出租屋每月房租就要這對時冕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
時冕盯着手機裏的餘額看了幾秒,還是沒有點進乾飯羣裏面。
他們哥幾個爲了幹一口飯也不容易。
梁湘橙催債催了半年,錢沒賺到,局子倒是沒少進,這會兒聯繫不上。程言綏更是倒大黴,進了精神病院,如今也處於失聯狀態,不堪大用。
最賤的當屬池臻這個屌絲。若非他上次搞甚麼鬼實驗把自己炸進了搶救室,時冕存的幾十萬也不至於全被他坑了。
當然這個賤人現在也是還不起的。
時冕越想越覺得這幾個人不靠譜,他嘆氣一聲,繼續在文檔上敲擊字符。
重新開一本書對他來說時間要求過高,況且這玩意兒也不是想寫就能寫出來的。
如果要短期內賺錢……
時冕斂下眼睫,他敲了敲鍵盤,將電腦屏幕上的幾個字刪除,閉眼思索片刻。
看來他要換個賺錢的路子。
*
當天晚上時冕便將自己牀底的廢棄紙盒都拉了出來,那裏面堆着不少他以前的舊玩具,時冕大致檢查一番,確定了它們功能良好,都能用。
之後,時冕登上電腦軟件,輸入了某私密鏈接。
[親密小玩具,TA喜歡,你也喜歡~讓愛融入你們的點點滴滴。]
[可定製 500r/單]
時冕拍了幾張自己做的玩具圖片,上傳到了網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