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離開後,整個房間又重新陷入了空寂。
那張成績單的截圖仍舊留在光腦上,程言綏低眸看着上面,指尖慢慢滑動數據。
“叩叩。”
房門處傳開了兩聲聲響,程言綏指尖停頓,將光腦關了:“進來。”
他聲音剛落,房門便從外打開。
程言綏轉眸,見瑟蘭提斯身穿軍部的白金軍服,他面色冷着,鼻樑處的金絲鏡片生寒。剛踏入房間,他就目的明確地走到了程言綏身旁。
“雄主。”瑟蘭提斯單膝跪地,他捏住程言綏的左手朝他行了吻手禮。
那微涼的脣瓣在程言綏手背處碰了碰,卻沒有移開:“您過得好嗎?我今天也很思念您。”
“好着呢,長官。”程言綏手上用力,讓瑟蘭提斯站起身,順勢攬住了他的腰身,“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這個問題有些讓蟲不愉快。瑟蘭提斯眼睫斂下,道:“我提前完成了工作。”
他也儘量在十點前趕了回來。
瑟蘭提斯知道程言綏最近生活很健康,保持着早睡晚起的好習慣。但他可不希望今晚回來又只見到雄蟲的後腦勺。
他們已經有三天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雄主,我在回來的時候給您買了小蛋糕。”瑟蘭提斯將準備好的禮品拿出來,放在了桌上,“商家額外贈送了一盒奶油草莓,希望您會喜歡。”
程言綏見到那雕琢精細的冰淇淋小蛋糕,不由得彎了下眼眸:“甚麼味兒的?”
“新款,是蟲族聖果崎桑與長茗混合的味道。”
“哦……”程言綏支起下巴,用刀叉在蛋糕上劃了兩下,“你喫過嗎?”
“沒有。”瑟蘭提斯很誠實,“這是專門爲雄蟲製作的款式。”
他語罷看向前方,只見程言綏拿着刀叉在那冰淇淋蛋糕上劃了四五次,卻依舊沒切割成完整的樣子。
“雄主,我幫您。”瑟蘭提斯彎下腰,他拿過了旁邊的備用刀叉,將小蛋糕切割整齊。
程言綏沒意見,他拿過旁邊的奶油草莓,指尖捻住了。
“長官,我今天拿到了一張成績單,之前考試的,沒想到考了倒一。我從來沒考過這麼差。”
嘴裏草莓的甜味濃郁,程言綏緩慢咬着,他視線往上抬起,不由得頓了一瞬。
瑟蘭提斯軍服領口處的紐扣解開了四五顆,如今他彎腰爲程言綏切蛋糕,襯衫下墜,將他裏面緊實的胸肌暴露無遺。
“甚麼成績單?”瑟蘭提斯恍若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暴露,那小蛋糕已經被他切成了八份,他還在繼續,“您參加考試了嗎?”
說話間,襯衫的布料若有若無地從紅處摩擦而過。
程言綏:“……”
“啊……是啊,一個蟲族文學素養的考覈。”程言綏勾住瑟蘭提斯的褲腰帶,他指節白皙瑩潤,探進了他的襯衫裏面,“我只考了55分。你說,是不是我學習不認真?”
瑟蘭提低下頭,雄蟲溼潤的脣瓣從他臉頰處一點一點往下,他呼吸驟然沉重,道:“雄主,您一直很認真,我想是試卷有問題。您最近都在準備考試嗎?”
“突擊準備了三天,依舊考了個不及格。”程言綏輕咬着瑟蘭提斯的脣瓣,他舔舐片刻,舌尖探了進去,“長官,以後你教教我?親愛的,你可真是救了我命了,全靠你帶我。”
瑟蘭提斯沒聽懂程言綏的意思,他摟住雄蟲的脖頸,尚未說話就被壓着倒在了桌面上。
這三天的剋制換來的是更加激烈的親吻,瑟蘭提斯呼吸灼熱,聽到了腰帶掉在地上的沉重聲響。
“雄主,您今天不早睡嗎?”瑟蘭提斯眯起眼眸,眼底的愉悅稍縱即逝。
“睡。”程言綏指尖溺着些草莓的果汁,他感受到瑟蘭提斯驟變的呼吸,緩緩笑了,“記得你不喜歡喫蛋糕,那喫點草莓?我餵你……”
草莓的甜味在空氣中緩慢散開,瑟蘭提斯眼角泛紅,忍不住顫抖兩下,摟緊了程言綏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