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這麼看着我幹甚麼?我是說真的。”程言綏放下刀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我和瑟蘭提斯合作了一個大項目。我雄父在N250荒星發現了罕見的極光寶石,但開採和保存出了些問題,瑟蘭提斯知道後就幫了我一點。”
程言綏說着還嘖了一聲:“澤西,你這個雌君可真是貪啊。這開採出來的寶石我三他七,簡直虧死我了。這事他沒和你說?”
澤西一頓,立刻笑了笑:“瑟蘭提斯最近忙於工作,很少回來,還沒來得及告訴我。那真是極光鑽?”
“是啊,就在N250荒星。哪天我帶來給你瞧瞧?”
澤西聽程言綏說的頭頭是道,看着不像是假,便又偏眸看向了旁邊:“瑟蘭提斯,你怎麼不告訴我?”
瑟蘭提斯也沒想到程言綏這麼能編。極光鑽世間罕有,全蟲族也找不出來一百個,程言綏竟然說發現了一個荒星。
瑟蘭提斯有些猶豫,他正要開口,突然感覺自己腳下一痛。
程言綏在餐桌下踩住了瑟蘭提斯的軍靴,他面上神情如故,皮鞋卻更加用力,踩得瑟蘭提斯整個腳面都在隱隱發痛。
瑟蘭提斯眼睫顫了顫,幾乎不敢動:“……嗯。”
程言綏這才放鬆了力氣。
瑟蘭提斯心臟跳動如擂鼓,程言綏全然沒有將腳移開的意思,雖然放鬆了力氣,卻依舊在踩着他,甚至忽輕忽重,像是在有意折磨瑟蘭提斯的神經。
在一個餐桌上,在澤西的眼皮底下,程言綏竟然敢這麼大膽……
明明之前才把他拉黑刪除,要和他斷絕關係。
瑟蘭提斯心裏難受,他有些生程言綏的氣,卻又在腳上的疼痛裏,獲得了一點安慰。
……看來程言綏不是要和他斷絕關係。
那他就還有機會。
瑟蘭提斯垂下眼睫。
從澤西的角度看,他還以爲瑟蘭提斯是在有意獨吞極光寶石。這隻雌蟲一直都在想辦法和他離婚,現在想來還在謀劃分割自己的財產。
澤西不明意味地揚脣,道:“之後這種事告訴我,知不知道?”
瑟蘭提斯沒理睬他。
澤西也不在意,瑟蘭提斯就算是再硬的骨頭,他也有辦法敲碎,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澤西想着,自顧自給瑟蘭提斯推過去一塊蛋糕,暫且當做獎賞:“喫吧。”
瑟蘭提斯立刻感覺自己腳上又是一痛,他不言不語,只是默默將腳趾蜷縮了起來。
德拉諾坐在瑟蘭提斯身邊,他對沒有成功撬走瑟蘭提斯這件事還有些煩心,心裏還在思索對策。
但見瑟蘭提斯如今對澤西態度冷淡,便又稍稍放心了一點。
瑟蘭提斯現在沒有站隊他和森亞,但也絕無可能站隊澤西。
嗯……他還有機會。
德拉諾穩下心緒,他離瑟蘭提斯比較近,本想再說兩句,但見瑟蘭提斯脊背挺得筆直,像是顫抖,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這副模樣……德拉諾悄悄往餐桌下看了一眼。
那隻皮鞋已經撥開了瑟蘭提斯的褲腿,露出底下的蒼白皮膚。瑟蘭提斯小腿精瘦有力,青紫筋微顯,線條正緊緊繃着。
皮鞋的表面純黑,粗糙又冷厲,正不緊不慢地摩擦着雌蟲。不過一會兒,瑟蘭提斯敏感脆弱的腿部就被折磨得微微泛紅,連身體都在壓抑着顫抖。
德拉諾瞪大了雙眼。
他立刻收回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
程言綏正在喝着杯中的飲料,玻璃杯透明冷硬,程言綏眼眸微眯,也直勾勾地盯着德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