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西如今所住的房子實際上就是瑟蘭提斯的別墅,位於市中心,靠近軍部,亦靠近王宮。
程言綏在飛行器上找了些喬克奈以前拍下的照片,這些照片之前被程言綏丟進了垃圾站,但還沒有被完全刪除。
程言綏見狀乾脆挑了幾張帶血的皮鞭圖,把它們都保存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人設不能崩。
約四十分鐘後,程言綏到達了定位中的別墅區域。
澤西如今身份特殊,蟲皇爲了保護他,竟將別墅外圍了一層又一層的軍雌守衛。
程言綏見狀在外面給洛恩發了消息。這些軍雌直到得到裏面的允許,纔給程言綏留出空間讓他進去。
“喬克奈,你來的時間剛剛好,午飯都準備好了。”洛恩聽到外面的動靜就走了出來,他像是等了喬克奈許久,上來便拉着他往裏面走,“不過真是不好意思,之前說只請了你一個,但有個不請自來的……”
程言綏聞聲蹙了下眉頭,道:“誰啊?”
洛恩嘖了聲,欲言又止。
程言綏不知道他想說甚麼,待走到別墅門口,他纔看到了那停在院中的飛行器。
那飛行器的體積要比程言綏駕駛的大上兩三倍不止,它通體純銀,表面還都鑲了大塊的金塊珠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活脫脫就一個大型寶庫。
“這是……”程言綏屬實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飛行器。
都說財不外露,寶石珠寶再多也要儲存起來,但這隻雄蟲竟然大大咧咧地將寶石都貼在飛行器外,這不是引誘蟲犯罪嗎?
“這個飛行器怎麼停在這裏?”洛恩看到那飛行器頓時面色不佳,他怒聲斥責家裏的雌奴道,“停在門口,讓我們怎麼進去?啊?還不快挪開!”
那些雌奴脖頸處都帶着抑制環,他們聞言臉色慘白,想要上前搬運。
“住手——”
幾乎就在雌奴上前的時候,房間裏面突然傳出了一道制止聲。
程言綏順着聲音看過去,見一隻穿着純黑西裝的雄蟲站在別墅門口,他白髮紫眸,一張臉似笑非笑,正意味不明地盯着門口看。
“這是我的飛行器,怎麼,礙你們事了?”雄蟲說着,抬了下下顎,“那不是還有空間嗎?你們直接從旁邊走。我飛行器上的寶石珍貴着呢,別碰,別摸,聽到沒有?”
程言綏覺得這蟲簡直莫名其妙。
他尚未表態,便見旁邊的洛恩臉色變了變:“德拉諾冕下,這已經是你第六次來了,我們有專門停放飛行器的地下車庫,你可以……”
“瑟蘭提斯去哪兒了?啊?我找他呢,他去哪兒了?”洛恩還沒說完,德拉諾便突然提高聲音,轉身就走進了房間裏面,“澤西,我來做客你就這麼招待我?這水果餿了吧……”
洛恩站在原地氣得臉色發紫,德拉諾這隻雄蟲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澤西出院後,他便每日來訪,美其名曰是受了蟲帝的旨意,來這裏向澤西學習。
但這隻跋扈又懶惰的雄蟲在別墅裏胡作非爲,每日都在挑三揀四,沒事找事,顯然就是故意來給他們找不痛快。
“洛恩,我看這情況不太好,我要不還是先走?”程言綏臉上露出些爲難的神色,“德拉諾冕下瞧着不太好相處。”
“他又不是我哥,你管他幹甚麼?他也就是個做客的。”洛恩拽住程言綏的手腕,帶他從飛行器旁邊的小空間內走了進去,“他待一會兒就走了,你不用管他。”
程言綏見狀挑了下眉梢,他視線從洛恩頭頂看過,見洛恩今日總算整理了衣衫,也洗了個乾淨澡,遂而身上沒有甚麼可疑的頭皮屑掉落。
程言綏移開目光。
別墅裏面的雌蟲很少。因今天是是工作日,澤西的許多雌侍都已經出去工作,便只留下了幾個雌奴在收拾東西。
程言綏走進去,見德拉諾坐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處看光腦,而澤西也不知道在和誰通話,他眉頭緊皺着,臉色亦是有幾分難看。
幾分鐘後,通話結束。
澤西這才注意到程言綏。程言綏尚且在打量客廳的佈局,他面容精緻,鼻樑高挺,一雙輕輕勾起的狐狸眸中氤氳着水光,讓澤西看了都不由得愣了幾秒。
這是……喬克奈?
澤西走近程言綏,近距離朝他笑了笑:“喬克奈雄子,好久不見。聽說你整容了?我剛剛差點沒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