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湘橙點了下頭:“你說的有道理,回去我就這樣幹。”
西裝男表情一僵,他似乎沒想到梁湘橙會這樣回答,乾脆別過臉,繼續低頭洗手。
梁湘橙在一旁看着他。
謝瞻顯然現在已經附身在了這個西裝男的身上,他當着梁湘橙的面將龍頭打開,將旁邊的洗手液按了幾十下。
那洗手液在他手上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梁湘橙:“……”
謝瞻擠完之後在手上搓出了無數綿密的泡沫,他用水清洗乾淨,終於關掉水龍頭去了旁邊,拿抽紙擦手。
梁湘橙在他離開後才走上前。
那水龍頭總算恢復了正常,梁湘橙洗完手轉身,見謝瞻已經將滾筒裏面的抽紙抽了幾十張出來。
梁湘橙:“……”
謝瞻這個暴君完全不知節儉爲何物。
一個滾筒裏少說也有一兩百張抽紙,他一張一張面無表情地抽,竟然將裏面的紙都抽光了才簡單擦了擦手,隨後便將那一大堆紙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哦……你還在?”謝瞻像是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梁湘橙,他癟了下嘴角,用指尖捏住了垃圾桶裏的那張抽紙。
“滾筒裏的沒了,這張賞你。”
梁湘橙眼角一抽。
“你怎麼不賞你自己呢?”梁湘橙沒理睬他,“和你說話的工夫我手就已經幹了,用不着你的紙。”
他說完戴上墨鏡,跨過面前的障礙物便要往外走。
謝瞻站在旁邊,他聞聲眯起眼眸,在梁湘橙經過時突然朝前伸出腳。
梁湘橙步伐停頓,他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身後的一股力道抓住後領,猛然摔壓到了牆上。
“朕給你的賞賜,你敢不要?啊?”謝瞻扣着梁湘橙的後頸,他眸中陰色驟起,將那張紙強硬地塞進了梁湘橙的上衣口袋裏面。
梁湘橙墨鏡差點被撞歪,他沒想到謝瞻會突然犯病,只意味不明道:“朕?”
謝瞻一愣,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露餡之處,又變了臉色。
“我認識你,梁湘橙,光影的藝人……”
謝瞻有意將自己的語句轉化爲與現代人類似。
“你初中畢業就去跑龍套,但心思不正,到現在演技還是一塌糊塗……”謝瞻語氣陰冷,“你用的甚麼手段得到的這部戲,你自己心裏清楚。你不適合演謝瞻,去把這部戲拒了,否則……”
“否則怎麼樣?”梁湘橙手指的指節動了動,他瞳仁微轉,看向身後,“陛下,你要把我剝皮抽筋嗎?”
謝瞻頓住:“……甚麼?”
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梁湘橙便突然朝後猛地一記肘擊。
謝瞻悶哼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梁湘橙趁機轉身,他活動了一番自己的手臂,抓着謝瞻的頭髮就把他面朝下按到了洗手檯上。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躁啊?嗯?還威脅我,你當這是大清呢?”
梁湘橙一隻手扣着身下人的腦袋,一隻手摘下墨鏡。受之前大力的襲擊,墨鏡的邊緣剮蹭皮膚,刺激得梁湘橙眼處皮膚泛紅一片。
他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嘖了一聲:“陛下,瞧瞧你給我眼睛乾的,這可是我當明星的臉,劃破了你賠我?你賠嗎?”
被他按住的男人手抓着洗手檯,或許是被壓制得困難,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停掙扎。
“他媽的誰!誰打我!該死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