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臻從不在意她的這種行爲。
“姐,你何必呢?我還甚麼都沒問你呢,你就這樣?”池臻捂住口鼻,他對血腥味尤其敏感,如今已經有了想要吞食的慾望。
他蹙了下眉,忍着不適走到了夏愛身邊。
“其實我沒想要你說甚麼,威逼利誘傷感情,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傷勢。”
池臻開口道:“雖然我們不是親生的,但這麼多年了,我、阿瑟、波波爾,也都受了你很多照顧,是不是?”
夏愛莫名眼中帶冷,她從未將這幾個惡魔當作自己真正的家庭成員,聞言也只是偏頭不語。
“我之前問過波波爾,問他小時候的衛生,那些換洗的尿布小衣服甚麼的,都是誰給他做的,他說是你。”
池臻坐到牀鋪邊,他思索道。
“阿瑟應該跟你的時間更長吧,你們都是六七歲就被扔到了摩戈裏,阿瑟能長這麼大,應該都是你在照顧他。對了,還有我,我也是姐姐照顧長大的。”
夏愛頭靠着木櫃,那些久遠的事情從池臻嘴裏說出來都顯得陌生。她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依舊面露諷刺,感到可笑至極。
“至於我爲甚麼沒有提到爸爸媽媽,你應該心裏清楚?”池臻嘆氣一聲,他說着,從自己口袋裏把一個包裝好的小盒拿了出來。
夏愛瞳仁微轉,見池臻打開小盒,露出了藏在其中的一根天使羽。
她身體僵住。
“你之前說丟了的東西,是不是它?”池臻當着夏愛的面將這根天使羽拿了起來,他觀察着天使羽上的暗沉色澤,緩聲道,“這是從哪個天使身上掉下來的呢?”
夏愛盯着池臻,她咽喉中滿是血氣,哽了哽臉色更加難看。
池臻從夏愛的表情中就大概猜出了八九成。
年幼的惡魔,拼湊的家族,以及……消失的父母。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夏愛啞聲開口,高階惡魔的修復能力一貫較強,她忍着劇痛,狠狠盯向池臻,“賽斯蒂爾也不會幫你!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甚麼蠢事!”
池臻嗯了兩聲:“你不和我說,我當然不知道我做了甚麼蠢事。姐姐,你就這麼喜歡打啞謎?”
夏愛擦去嘴角的血漬,她正要怒罵池臻,卻見池臻直接站了起來,顯然沒有了再和她繼續聊天的意思。
“姐,我時間不多,今天就和你聊到這兒了。”池臻朝她笑道,“明天我還要去醫院看爸爸媽媽,要早點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