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輕笑了兩聲,她的表情有幾分無辜:“那又怎麼樣呢?賽斯蒂爾可不會因爲你這點小事就把我扔去雪山。你那些話……也就只能騙騙阿瑟了。”
池臻倒是不在意,他看了眼夏愛的後背。
夏愛今天只穿了件到肚臍眼的小吊帶,她後背露出的皮膚白皙平滑,沒有傷口,更沒有一絲一毫血腥味殘留的痕跡。
“你的傷恢復得很快啊,那麼嚴重的大面積創傷,竟然今天就好了。”池臻語氣羨慕,“是你自己修復的,還是有人幫你的?”
夏愛眯眼,她盯着池臻,開口道:“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你的事當然和我無關。但我提醒你,我的事也和你無關。”池臻面上表情寡淡,“請你不要干涉我。”
夏愛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她覺得池臻這番話愚蠢,又無知之至。
“你放心,我纔不願意管你。等你哪天被大天使砍下頭顱,你就知道你今天說的話這些話有多麼愚蠢。”
池臻皺起眉頭,他直覺夏愛話裏有話,但夏愛不願意和他過多吐露,他旁敲側擊問了幾句,夏愛也只是冷着臉,一言不發。
晚餐還是和以往一樣,餐盤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魔獸頭顱和動物肝臟。
只是這一次還增加幾道熟菜。
波波爾在喫過池臻做的飯之後就變得胃口挑剔,他將其餘的食物加調料煮熟煮爛,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它們全都搬上了餐桌。
“哥哥,給你。”
波波爾記得之前和池臻的約定,他坐到位置上沒多久,就把自己裝着一個雞腿的小碗推到了池臻面前。
池臻也是毫不客氣,他揉了下波波爾的腦袋,收下了他的雞腿。
餐桌上的氛圍流通變化了稍許,夏愛和阿瑟暗暗交換了一個眼色,都低着頭沒有說話。
賽斯蒂爾坐在主位,他對這些食物一向沒有食慾,這時看着池臻,眉眼間的陰霾不自覺地消散,削薄。
暴食族視食物爲自己的生命,他竟然能讓波波爾心甘情願地把雞腿分給他。
這個不知何時變化了的小惡魔……果然很有手段。
因池臻腳受傷難以行走,晚餐過後的洗碗工作依舊交給波波爾。
波波爾抱着餐盤往廚房走,他對池臻住到一樓的事情感到很高興,主動邀請他去自己的房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