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子裏面進蟲了,我剛剛在找它。”時冕處變不驚地笑了兩聲,他站起身,把睡衣重新放回了兔子旁邊。
“是嗎?”陸硯辭微微揚起脣角,“那你把那隻該死的蟲子捏死了嗎?”
時冕:“……”
“……我沒找到,它可能爬去別的地方了。”
時冕說話時語調無辜,陸硯辭盯着他看了幾秒,緩聲道:“沒關係,不用找了,我房間裏面有殺蟲劑。”
時冕:“……”
陸硯辭沒再抓着這件事不放,他知道時冕在某方面有着特殊的癖好,這一點從時冕總喜歡玩情趣玩具陸硯辭就看出來了。
陸硯辭緩下心緒,他走去隔壁房間,在看到時冕書桌上的那束玫瑰時眸光停滯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喜歡甚麼花,所以送了你玫瑰。”陸硯辭看向玫瑰花束,嗓音忍不住緊了緊,“……你喜歡嗎?”
總是沉悶的人表白起來倒是很大膽,不像之前喝醉酒那樣畏畏縮縮。
像是突然之間變了性情。
“喜歡是喜歡,不過你爲甚麼送給我這些?”時冕故意裝不懂,“今天是甚麼節日?”
陸硯辭沒有說話,他喉結滾了滾,意識到時冕是在逼迫他繼續向前走。
直至他無路可退,把堵在喉嚨裏的話說出口。
空氣中隱約有別樣的氣味飄出,時冕覺得脖子後面有點癢,他剛伸手抓了抓,手腕便被陸硯辭握住。
“別抓,再抓破了。”陸硯辭看向時冕脖頸後那礙眼的腺體,時冕抓它的力道不小,已經讓那裏的皮膚有些發紅變腫。
陸硯辭默了默,他身上常備着治療腺體的藥膏,這時指腹沾了點,便貼上去輕輕按揉着時冕脖頸後微紅的皮膚。
時冕低着頭,藥膏冰涼,觸膚即化,可他卻感覺本來疼痛的後頸在按揉下越來越滾燙,甚至有些發麻。
“今天的確是個重要的日子。”陸硯辭眼眸低下,他指尖按了按時冕的腺體,貼近時冕開口道,“今天是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的第一天。”
時冕忍不住笑了聲,心想陸硯辭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情話,這麼露骨。
“所以現在……你是想追我?”時冕微微側首,他拖長語調道,“我提前告訴你,我很難追的,你這送送花寫寫賀卡……還不夠。”
陸硯辭像是早有預料,時冕話音剛剛落下,他就將兩張電影票放到了他眼前。
“明天想和你約會,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