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信用是吧?你……嘶!”
在時冕搶回相機的片刻,白毛面色驟然陰沉。
他轉移目標,銳化牙齒後直直咬向時冕的咽喉。時冕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牙齒的形狀,但他牙尖露出的一角尖利的不像人,時冕立刻彎腰往旁邊跑。
短短十幾秒,時冕已經推開了窗戶。
他這會兒也不管二樓高不高了,推開窗戶就把身體探了出去。
男人見時冕打開窗戶想往下跳,一把撲上去抓住了他的腳腕。
“把相機給我——”
時冕扒着窗戶邊緣不鬆手,窗外的冷風灌入,他當着男人的面把相機的揹帶在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這時候又想要了?不給!”
他話剛說完,褲子就被男人往下扯斷了一截。
“……我操?”
時冕感覺到了皮膚上的冷意,他轉頭,竟然見這個白毛怪發瘋般地朝他腿上咬了下去。
那鋸齒似的牙齒差點要把他骨頭咬斷。
時冕額角青筋一跳,他抬起右腿,照着男人的肩胛就狠踹了一腳。
白毛喫痛悶哼出聲,他全身赤裸本就虛弱,時冕這一腳踹得他身體斜歪,終於鬆了口。
時冕立刻收回左腿,他顧不得查看自己腿上的傷勢,只是皺緊眉頭,抱着相機就從二樓跳了下去。
冷風颳得他臉頰刺痛,時冕跳下去後撞到了底下的垃圾桶。他全身的骨頭都摔得像是要裂開,時冕踉踉蹌蹌爬起來,聽到耳邊又是一陣嘀嘀的提示音。
【往東跑,那裏有廢棄屋。】
時冕痛苦面具:“哪邊兒是東啊?”
【……】
【你的左手邊。】
時冕聞言立刻拖着刺痛不止的左腿往那邊走,他走不快,在路口處看到了幾個同樣染着顯眼髮色的男女從街道邊走過。
“不行,我要去報警。”時冕走着走着停了下來,他扶住旁邊的牆壁,想起剛剛那白毛瘋子又是一陣惡寒,“他想弄死我。”
只有警察叔叔能保護他。
【哦。】
機械音很是平靜。
【報警抓你自己?】
時冕:“……”
“你甚麼意思?”
【你在十分鐘前給他下了迷藥,脫光了他的衣服,並拍了他的裸照,威脅恐嚇他要將照片發到網上,讓他名譽盡毀。】
【你也很刑。】
“……”時冕風中凌亂,“可那都不是我做的啊!我根本不認識他,也不知道這地方是哪兒,我告訴你這破事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他是你創造出來的。這個世界,也是你創造出來的。】
【如今他所經歷的這些事情,都是源自於你的筆下。】
時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