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筆跡都是一樣的,只是胡諧之手中的是縣衙呈上來的血書,王揖、席恭穆收到的則是墨字。
正說話間,別駕府來人,也送來一份首告證詞!
樂湛接過看後,苦笑道:
“這傢伙到底寫了多少份?”
席恭穆說:
“既然我們都收到了。殷曇粲(治中從事,省|廳祕書長)那裏,只怕也少不了。”
王揖神色凝重:
“恐怕不止四上綱,不止江陵,甚至可能,不止荊州......”
衆人都覺棘手,胡諧之沉默片刻,說道:
“此事壓不下了,當務之急,應先保住孔長瑜安全。他活着,餘地不小,若是死了,只怕事情更壞,諸位覺得呢?”
當衆說話,胡諧之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甚麼“餘地”不小?甚麼“事情”更壞?大家心照不宣。
王揖點頭:
“下官也是這個意思。所以點郡兵來,就是怕出事。縣獄簡陋,差役不足,不如把孔長瑜換到郡獄去,那兒關着逆王,防守嚴密。”
衆人都贊成此議。
胡諧之召來縣令:
“吳縣令,孔長瑜在哪個牢房?馬上提人轉監!”
吳律樂不得扔出燙手山芋,正要答話,一個獄吏從獄中慌張跑出,附在吳律耳邊說了兩句話,吳律大驚:
“怎麼死的?!”
胡諧之心裏咯噔一聲,急問道:
“誰死了!”
“稟......稟衛帥......是、是孔長瑜!”
衆皆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