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是給我畫了張大餅啊!這餅看着油汪油汪的,就是喫不着......”
巴東王言之鑿鑿:
“七天!就七天!七天之後餅一熟,立馬開喫!這餅大呀,又大又香,你這幾天跑各家,到平端巷的時候正好去看看,不滿意咱再換!再說這是補充咱自己的軍力,以後號令起來,也能更加順手不是?”
衆幕僚聞此都是一驚,以爲巴東王有授予王揚兵權之意!
唯李敬軒經過昨夜巴東王的交底,知道巴東王不可能給王揚兵權,只是故意拿這種模糊的話哄王揚賣力。
而王揚則彷彿受到激勵一般,不再多說,揖手道:
“揚,領命。”
巴東王心落地了,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既然敢應,那這事兒基本上就成了。他臉上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哈哈哈哈哈哈!本王有之顏在,何愁大事不成啊!之顏,本王還有一事要聽你的意思。徵部曲事畢之後,下一步該當如何呢?”
李敬軒眯眼凝視王揚,心中想:終於到了!自己昨日和巴東王打賭,賭王揚會拖延兵勢,不讓他們出荊州,現在,到了檢驗的時候了!
王揚一聽此問,臉上玩笑之色頓去,正色道:
“外圖之要,在於內平。今荊州之境,皆附王旗,唯汶陽一郡,頑抗獨存。此乃亂源,不可不除!當務之急,應調集大軍,厲雷霆之鋒,奮席捲之威,蕩平此隅,以絕後患!”
王揚話音未落,座中數道抗聲響起:
“臣以爲不然!”
“下官以爲不然!”
“王公子此言失之矣!”
衆幕僚中,唯有李敬軒一人沒有開口。
他安坐於位,看着王揚,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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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可與第377章《水擊三千里》對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