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呢?本王這是要幫你!以謝家的門楣,你小子還不太好夠!但有本王做主那就不一樣了!現在荊州之內,本王說了算,如果你在救人的過程中趁機做些甚麼的話,嘿嘿嘿嘿嘿,誰又能管得着了?這生米一做成熟飯,謝家不認也得——”
衆幕僚瞪大眼睛,都一副喫到瓜的表情!
王揚淡淡道:
“王爺美意,揚心領。
只是情關如水,強揉即碎;姻緣似雪,過火則消。
王爺此計堪稱爐火,縱成秦晉,亦自索然。
再說我家勢雖衰,門第尚在。(這就是上面說的家和姓的區別)
琅琊納婦,從來只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男兒懷器,豈患無妻?
丈夫立世,功名自許!
今我追隨王爺,共舉大事,待名成業遂,乾坤定了,天下門第,何須仰求?
謝家門楣甚高乎?
以揚視之,不高也。”
王揚不以爲然地搖頭。
衆人皆震!
果然琅琊王氏,驚才無雙!這種心氣,一般人誰能比了?!
就連陳啓銘心中都莫名平衡了幾分。連陳郡謝氏、謝朏一門都不看在眼裏,這樣的人瞧我不起,不是很正常嗎?
巴東王既想用謝星涵撫王揚之心,同時也有捏住王揚,多拿一個把柄的用意。所以才慫恿王揚動歪腦筋。
王揚如果拒絕,壞了巴東王的算盤,巴東王豈能不氣?但他現在還就不氣!不僅不氣,反而還聽得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巴東拍掌,眼中激賞之色甚濃:
“痛快!大丈夫正當如此!本王就知道!你王之顏是個能謀大事的人!之顏你放心,成事之後,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你!等打進建康,本王親自幫你下聘——”
此時孔長瑜辦完事進門,聽到巴東王說甚麼打進建康,連忙以咳聲示意!
巴東王橫了孔長瑜一眼:
“道邊兒的大糞——明擺着的事(屎)。你咳不咳也得打建康......”
孔長瑜:(ˉ﹃ˉ)
......
深院兵聲密。
正盤膝、清吟在口,不須書帙。
墨髮斜挽木簪低,自有貴華流溢。
未浣洗、芳姿猶奇。
素面不減傾城色,任塵絲,難掩冰肌膩。
侍女衣,仙姝意。
世人枉把妝鬟計!
卻哪知、秀自心凝,韻在神意?
何用金釵堆寶髻,詩書自鑄清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