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是一愣,唯有宗睿叫好,非禮不言,之顏和自己一樣啊!
樂湛道:“句子是好句子,但沒犯刑律,還是得罰酒!”
王揚無辜道:“犯了啊!這句寫的就是這個人把之前你們說的那些事都犯過一遍,然後喝多睡着了。”
四座大笑絕倒!
宗睿也忍俊不禁。
樂湛從侍從手中接過記錄的酒令,邊笑邊讀:“
入室偷珍寶,持刀搶路錢。
縱火燒仇家,盜墓擾黃泉。
私鑄摻鉛鐵,毀契吞宅田。
殺人埋暗巷,破家滅口全。
晨起逃嫖資,夜歸欺女憐。
酒酣楊柳岸,醉眠杏花天。”
笑得差不多了,樂湛回頭看看,奇道:“時間到了吧,怎麼還不放人?”
王揚道:“他不會放人的。”
衆人都是一驚。樂湛瞪大眼睛:“不會啊,說好辦完文書就放人!他敢不放?”
“沒有合圍,他自然要逃,此時十面圍定,他只能孤注一擲了。”
......
郡獄內,獄卒、小吏、門役等五十多人,手持兵刃,列於庭中。
劉寅佩劍站在臺階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衆人。聲音冷肅:“都到齊了嗎?”
一人越衆而出,朗聲道:“回長史大人的話!所有可用人手都在這兒,就等大人吩咐!”
“好,你們跟隨我多年,多的話我也不必說,事成,重賞!事敗,重責!有不遵號令者,本官必誅之!”
衆人齊道:“謹遵大人號令!”
“田賀。”
“卑職在!”
“帶你的人守住獄門,任何人不許進出!記住!任何人都不例外!有強闖者,拘捕!”
“唯!”
“其餘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