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揚喫完甜瓜:
“這回定了吧?”
李敬軒伸手,道了個“請”字。
王揚從侍女手中接過溼手帕,擦着手走回原位,然後把用過的手帕往托盤上一放,一副閒淡模樣:
“三千人出陸抗城,攻彼南岸前營。”
巴東王納悶兒:
“不是,這怎麼又在南岸打起來了。步闡城不管了嗎?”
郭文遠道:
“王公子防李恭輿明裏在南岸虛設形勢,實則暗中集結主力於北岸,所以出兵試探虛實。”
陶睿說:
“未必,也可能是聲東擊西之計。”
只聽見孔長瑜道:
“南岸前營不克。”
李敬軒揮筷:
“出營擊之!”
孔長瑜:
“王軍逐!”
巴東王叫好!
王揚道:“退陸抗。”
李敬軒:“緊追。”
王揚:“改道,走孤山”
兩人一句快過一句,可王揚說完走孤山後,李敬軒卻突然停住不言,在衆人略顯焦急的目光中,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南岸還軍保營壘。北岸三路,俱撤回原戍。”
衆皆譁然!
王揚眸色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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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潘新藻先生據《文選》李善注“東坑,在西陵步闡城東北,長十餘里。陸抗所築之城,在東坑上,而當闡城之北,其跡並存。”謂陸抗城在長江北岸。(《湖北省建制沿革》第十一編)我不贊同。
李善這種行文頗具誤導性,因爲陸抗築過不止一座城,並且此戰困步闡,築長圍,“自赤溪至故市,內以圍闡,外以禦寇”(《三國志·陸抗傳》),則其所築之處,皆可謂“陸抗所築之城”,但“陸抗所築之城”未必就是“陸抗城”。當時有以“陸抗城”爲專名者。
《水經注》言:“江水又東逕故城北,所謂陸抗城也。”長江從城北側向東流,則城當在江南岸。《初學記》引《荊州圖記》言:“夷陵縣南對岸有陸抗故城,週迴十里三百四十步。即山爲?......”夷陵城在江北,對岸爲南,此亦是陸抗城在南之證。《太平御覽》引《郡國志》雲:“安遠有陸抗城,故城之南有孤山。袁山松爲郡,嘗登此山以四望,見大江如縈帶......”孤山在南岸(袁山松所謂“對西陵南岸有山,其峯孤秀”),此即《荊州圖記》言“即山爲?”之意,?就是城牆,則陸抗城當與孤山臨,乃此城在南岸之又一證。
清代地誌常混淆陸抗所築長圍之城與“陸抗城”,清代學者謝鍾英亦望文生義,在《三國疆域志》中“抗所築城,在東坑上”後加按語,謂“即陸抗城”,此從根源上皆從李善注中錯衍而來。再加上後世將錯就錯,無論南北遺蹟,徑稱陸抗城,遂至混亂。我好像燒起來了?之前只是感冒(甲流?),不確定,一會兒量一下,先這樣吧,這段考證還有一個關節處沒說清楚,姑附於此,以俟更考。
對了,新元肇啓,萬物含章。
明天就是元旦了!願諸君還有我自己,在新的一年裏,所遇皆安,所行不悔,讀書一卷,便抵萬事紛紜!元旦快樂!
元旦停一天,1月3日更。當然,如果真是甲流又沒好就再往後延,不過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