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就算他裝琅琊王氏他也裝不成嫡系啊!甚麼義興王家,都不知道遠到哪裏去了,居然敢說她是“遠系旁支”?自己祖父是太祖高皇帝的仲兄(即二兄、次兄)!當今天子是自己嫡親堂叔!你居然有臉說我是遠系旁支?
明明是假士族,還敢堂而皇之地說甚麼旁支不旁支的事兒?你這賊膽是有多大?我要是冒充琅琊王氏我遇到這個話題都得繞着走!聽到琅琊名我臉都得紅!王揚你還好意思主動提,你睜着眼睛說瞎話,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蕭寶月氣得要死,卻沒法反駁,因爲她這次出使,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份,而是尚書起部郎(國|辦公|廳重大工程建設部主任)蕭坦之女兒、巴東王族妹的身份,還真是出了五服之外的遠親疏屬!
而王揚也正是算準了蕭寶月這小登冒充巴東王使者肯定不會用自己身份,又一聽說是蘭陵蕭氏,那應該是既用皇族牌子,又找族中不起眼的人物,所以才公然貼臉開大。反正蠻人弄不清支系,就算錯了也當對了說。
蕭寶月也意識到,王揚專注踩她身份的策略的確行之有效,當即改變打法,化爲己用!
她和王揚打着同一個算盤,反正蠻人不懂,錯了也當對了說,直接反脣相譏:
“你一個琅琊遠房庶子,還好意思說我遠系旁支?”
王揚立即正色,虛上拱手:
“我乃右軍公六世孫,正宗的琅琊王氏嫡子,蕭娘子不要因爲曾被我拒婚就出言詆譭!”
勒羅羅、昂他、心一、陳青珊都大喫一驚!
憐三看了看心一:......
王揚此言,用意有四,一是要把蕭寶月對他的敵意引到兒女私怨上,這樣她之後不管怎麼挑撥,都會被人認爲是私人記恨而喪失力度。二是要打亂蕭寶月的節奏,誘其敗相。三是爲兩人針鋒相對多一層合理解釋。四是轉移嫡庶之爭的焦點。雖然即便認下庶子也沒甚麼,但氣勢自此弱了,如果粗暴不承認又可能引發對簡單事實的爭執而讓勒羅羅、昂他懷疑身份,所以要找一個蕭寶月污衊自己的合理藉口。
蕭寶月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直接拼了!反正是在蠻部,誰怕誰!憤怒質問道:
“是你自己身有暗疾,不能承嗣!自己不行!怪得誰來?!”
此言一出,滿帳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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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書中凡寫到女子做男裝,除了有細緻描寫的合理的周密僞裝之外(還得考慮聲音,說不說話的問題),都是離近仔細一看就能看出是女子的,也就是說,不是換件男裝就能隱藏性別了,而是爲了方便穿的男裝,就像謝星涵之前穿男裝去白虎道場,遠看可能以爲是男子,但只要離近一瞧便知道性別了。至於蕭寶月僞裝的身份可以重看昂他的介紹,他從來說的不是使臣,而是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