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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 > 第267章 好槊

第267章 好槊 (2/4)

“我說的不是那個‘狡猾’,而是‘佼華’,庸中佼佼的‘佼’,才華出衆的‘華’,佼華。”

謝星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小凝神色懷疑:“真的有這個詞嗎......”

“那當然......”

“典出——”

“你到底聽不聽解謎了?!”

小凝瞬間坐正,小雞啄米。

謝星涵先給小凝一個威懾的眼神,然後纔開啓小課堂模式:

“‘不似輕絮過簾飛’要拆開來解,先說‘輕絮’。自古楊柳互訓。《說文》言:‘楊,蒲柳也。’‘柳,小楊也’。故而柳絮亦稱楊花,這是的‘絮’即暗指‘楊’字,乃王揚之‘揚’的借代。他怕我解不出這層,所以下面又說‘過簾飛’。絮憑風方能過簾,風吹絮爲絮揚,絮飛亦是風揚,故‘輕絮過簾飛者’,揚也。還是‘揚’字的隱語。‘不似’的諧音是‘不死’,‘過’字則直取不改,和上句的沮水連在一起,此謎的謎底便是——”

謝星涵星眸如電,眉眼飛揚,在小凝驚呆的目光中,學着王揚的神態動作,反手一震,兩指併攏,如劍回探,輕聲擲道:

“揚過沮水不死!”

......

沮水之東,大竹嶺上,密竹披山連谷,颯颯風搖。

王揚、陳青珊、王家四衛正在喫午飯。

四衛在外,兵器放在膝上,一邊喫一邊注意周遭動靜。

王揚在內,倚着竹子坐在一塊大青布上,就着肉脯、醬菜喫酸棗麨(chao)。這是一種用麥稻磨成面,和上酸棗汁後炒熟的乾糧,給王揚喫得懷疑人生。

陳青珊坐在王揚身邊,見王揚喫麨如咽藥,便把手中的粳米棗糒(bei)遞到王揚面前:“你嚐嚐我這個。”

粳米棗糒是把熟飯曬乾後搗碎篩出,再拌上用蒸紅棗榨出的膏汁,喫的時候用水一泡,有點像今天的米糊。王揚嚐了一口,覺得還過得去,起碼沒有酸棗麨那種酸膩的感覺。

陳青珊見王揚喫得眉頭舒展開來,有些歡喜,把棗糒塞到王揚手中:“你喫我這個吧!我喫酸棗麨。”

王揚趕緊勸阻:“酸棗麨不好喫......”

陳青珊認真道:“其實酸棗麨纔好喫,裏面還加了棗花蜜。”

不加還好點......

不過每個人口味不同,小珊覺得好喫就行。王揚把自己喫過的地方掰掉,遞給小珊:“下面的我都沒碰。”

陳青珊接過,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沒關係的。”

“甚麼?”王揚沒聽清。

“沒寬力!”陳青珊慌張脫口。

“啥?”王揚一愣。

陳青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啥,結巴道:“我我我是說,我們喫完是接着休息嗎?還是繼續走?”

王揚想了想,讓陳青珊附耳過來,低聲說了一番,陳青珊越聽神色越古怪,遲疑道:“這能行嗎?”

王揚笑道:“左右沒事,說着玩嘛,先喫,喫完再說。”

衆人喫完飯,王揚醞釀了一下,然後仰天大笑,笑聲不止。

按照王揚的交待,現在本應該陳青珊說“臺詞”了,可陳青珊還想着剛纔“沒寬力”的事兒,心思雜亂,再加上並非是像王揚這樣的“老藝術家”,臨場難免掉詞。王揚正要給陳青珊使眼色,便聽孫舉問道:“公子爲何發笑啊?”

王揚暗道一聲接得好,當即抖擻精神,振袖而起,走出幾步。陳青珊則持槊跟在王揚身旁。

王揚負手於後,朗聲道:

“我不笑別人,單笑主事者無謀,畫策者少智。若是我設伏,預先在這兒伏一隊人手,爲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