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揚笑道:“一匹大黑駒而已......”
“是兩匹。”陳青珊心疼道。
王揚也心疼,不過這次都是小船,本來就不是馱運戰馬的,船上人多,水位又不深,馬實在不好帶,勉強帶的話一是不安全,二是影響速度。聽封一陵說,他們之前到的遲了,是因爲與蠻船交了手。蠻部確實派了船在水面上巡視,也多虧王揚事先交待,他們沒有提前,而是突然出擊,輕舟快船,疾衝而過。蠻人攔截失敗,也來不及傳遞消息。不過現在說不定已經召集了船隊,開始追擊,所以速度仍然是關鍵。捨命不捨財的事兒,王揚是從來不做的。
王揚安慰說:“兩匹大黑駒而已,等以後,我給你弄匹真正的千里馬——”
陳青珊着急道:“不用不用!我騎以前的馬就好!千里馬貴得嚇人!你可千萬別買!”
王揚一笑:“不用買,早晚有人送。”
陳青珊疑惑問:“謝娘子?”
王揚失笑:“我又不是喫軟飯的,不能總要人家東西呀.....”
“喫軟飯?”
“呃......就是......比如說你有很多錢,然後讓我花,那我就叫喫軟飯。”
陳青珊想了想,突然說道:“那你喫我軟飯吧!”
王揚身子一抖,扶住船舷,尷尬道:
“不至於不至於,軟飯雖香,不是,軟飯太軟,咱能不喫就不喫哈。”
陳青珊抱着膝,看着暮色流金,碎波文細,用極小極小的聲音說道:“只要是給你喫的,我就願意。”
......
這邊輕舟走沮水,暢通無阻。另一邊貨船行江段,磕磕絆絆,總覺航道不暢,船底不時蹭到淤沙。好不容易到了臨江貨棧的江津渡,竟直接觸了底,也不知撞上了甚麼,船底豁開個大口!好在離渡口近,船上的人都被救起,不過滿載的器物錦緞都跟着大船沉入江中了。
這給船主心疼的呦,眼淚都下來了,又沒別的辦法,只好懸以重賞,請荊州擅長泅水的健兒,下江打撈。
這一撈,倒撈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