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 > 第237章 兩隻老虎

第237章 兩隻老虎 (4/4)

王揚一怔,失笑道:“你看出來了......”

“到底出了甚麼事?”

王揚喃喃道:“兩隻老虎,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真奇怪......”

陳青珊:???

“走,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臨江貨棧。”

——————

注:《詩經》雲駕言出遊,以寫我憂。”《楚辭》曰“悲時俗之迫厄兮,願輕舉而遠遊”。自有山水,便有冶遊。但真正脫離於行旅、以欣賞風光爲主要目的、由少數行爲到普遍出現的現代意義上的“旅遊”,其實開始於魏晉南北朝時期。像地誌、地記這種地理類的着作(比如《水經注》)也是從這個時段開始大量湧現的。

故而《文心雕龍》中說“宋初文詠,體有因革,莊老告退,而山水方滋。”宋指的就是劉宋,意思是從劉宋初年開始,寫老子莊子的玄言詩漸衰,而山水詩漸漸興起。中|國是詩的國度,詩藝源遠流長。但直到南北朝時期,纔出現“山水詩”這個門類(包括‘山水’一詞入詩,也是到了這個時期才普遍出現的,ps,‘旅遊’一詞也起於這個時段),而山水畫也是起於晉宋之間。

山水的“被發現”是一個既向外又向內的過程,向外很好理解,用宗白華的說法,叫“向外發現了自然”(《美學散步》)向內則是一種美學和文學意義上的雙重自覺,或者說是“人的自覺”(李澤厚語,見《美的歷程》。)

所以魏南北朝時期是一個“自覺”的時代。

而王揖這種旅行愛好者,還有本章開篇中他的那番“山水論”,就是在這種時代背景下產生的,帶有那個時代的鮮明印記。當然,王揖的山水論是我按照當時士大夫的精神向度與思想旨趣寫的,幾個重要的點比如“臥遊”、“澄懷觀道”、“山水以形媚道”等等,都是當時文化圈中流行的思考方式與價值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