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嘛。”
陳青珊執拗道:“我還是陪你去吧,讓黑漢去傳話。”
“他有他的事。”王揚說到這兒一笑:“放心,你公子我甚麼時候喫過虧?”
陳青珊見了王揚的笑容,只覺被燙了一下,有些慌亂地挪開目光,不過心中卻感覺安心了不少。
“黑漢。”
黑漢彎腰抱拳:“公子吩咐!”
“如果我三個時辰後不回,按照乙計劃走。”
“小人明白!”
“阿五。”
小阿五舉着摺扇:“摺扇來啦!”
“今天不帶摺扇,你去把五天前宗先生送我那壺竹葉酒拿來,我路上喝。”
陳青珊疑惑道:“路上喝?”
王揚點頭:“不光喝,還得灑點......”
......
薄醉輕衣漫步,身上酒痕新污。
醉眼望朱門,王府威嚴如虎。
休怵,休怵,琅琊公子來赴!
王揚被侍衛引入一間屋內,見巴東王正與一人說話。
王揚也不看那人,只是直視巴東王,略顯疏狂地一拱手,大咧咧道:“王爺。”
巴東王見王揚面有醉色,問道:“之顏,你喝酒了?”
王揚看着巴東王的眼睛,醉笑道:
“應休璉說:‘斗酒當爲樂,無爲待來茲。’路上無聊,小酌一杯,讓王爺見笑了。”
巴東王笑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連你叔父都不認識了?”
草!
就知道!!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王揚心中“懷情徒草草”,臉上先是茫然一愣,然後才把目光轉向另一個人。
只見一位中年男子,年紀四十左右,穿一件素紗薄鶴氅,手執羽扇,神情散朗,觀之有出塵意。
王揚忙下拜見禮:“侄兒見過叔父。”
王揚低着頭,不知道王揖現在的表情,只知道王揖沒有回應。
一秒,兩秒,三秒!
還是沒人說話!
巴東王疑惑地看向王揖。見王揖一動不動地凝視着王揚,彷彿定格。
王揚的心咚咚直跳,後背開始冒汗,巴東王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叫道:
“王散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