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爲如此,柳憕之前才和王揚說:“血統決定下限,家世決定上限。”前者是族姓如何,後者是家世如何,不是一回事。
雖然中古時族制不像後世那樣僵苛,但宗族間通財、助喪、聚居等形式都已經出現(但不是固定和普遍的),但像族規、族田這些都還沒有,不過有歸葬一處的墓田(《太平御覽·詼諧三》:“俗呼滹沱河爲崔氏墓田”)也非普遍。
並且北朝重宗族遠勝南朝。北朝是“北土重同姓,謂之骨肉,有遠來相投者,莫不竭力營贍,若不至者,以爲不義,不爲鄉里所容。”(《宋書·王懿傳》)但南朝則是“昭穆既遠,以爲路人”。(陶潛《贈長沙公並序》)古代祭祀自始祖之後,父曰昭,子曰穆(古人關於昭穆原義的解釋不一,這裏舉的是鄭玄的說法),在原義之外,日常行文中,昭穆多代指親緣關係,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枝庶分流遠的,和陌生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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