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揚心念如電閃,口中道:“我要是不去呢?”
陰柔男子也不生氣,微笑說:“可以,我會如實回稟主人。”
王揚注意到,他態度雖恭敬,卻一直沒用“小人”自稱。
此人話雖說得客氣,但自己若不去,這幾張證據恐怕就會遞到荊州府衙。
他想了想,招手:“青珊過來。”
男子笑容和煦:“我家主人只請公子一人。”
王揚神情輕鬆:“好啊,我交待一下。”然後附耳和陳青珊說話。
沒人聽到兩人說了甚麼,但說的時間不短。
陰柔男子始終保持謙卑的微笑。
陳青珊幾次皺眉,看向王揚,清幽的眸子中滿是疑惑。
“按我說的做,我去去就回。”
王揚說罷,便大搖大擺地上了那輛黑色牛車。
男子坐到車前,向一直盯着他看的小阿五擺了擺手,露出一個陰柔笑臉。
小阿五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
陳青珊看着牛車駛遠,皺眉上馬。
“阿姊,公子剛纔和你說的甚麼呀?”
陳青珊愣神不答。
“阿姊!”
阿五又叫了一聲。
“啊......他說,讓我們回家......”陳青珊還沉浸在無比的費解中。
“然後呢?”
“然後......阿五你聽他說過......冰箱嗎?”
“冰......香?沒有啊!那是甚麼?好喫的嗎?”
“我也不知道,但他剛剛說......把大象裝冰箱,總共分三步......”
阿五:“誒????”
......
牛車在南安街市的一家酒樓前停下,陰柔男人掀開車簾,彬彬有禮:“公子請。”
王揚下車,看了眼酒樓的招牌,上面寫着“如意樓”三個字。
王揚若無其事,一句話也沒問,像赴宴席一般走進酒樓。
陰柔男子看着王揚的背影,目露異色。
酒保迎了上來:“來了客官,兩位啊?”
陰柔男子道:“丁字號房。”
“好嘞!”
酒保將兩人領到一樓最裏面的房間,既不點菜,也不多話,自行退出帶上門。
房間裝飾優雅,牆上掛着幾幅名家字畫,也不知道是摹本還是真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