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女郎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額?難道不是殺人?
“劫持焦正做甚麼?”王揚又問。
“我要問他一件事。”
“甚麼事?”
女郎不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揚。
王揚說道:
“你要找我幫忙,總得讓我知道前因後果,然後我才能判斷能不能幫你。你甚麼都不說,就讓我幫忙,這我怎麼幫?我這個人是屬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該幫的時候,就是擔着天大的干係,也絕不含糊!但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拿我當傻子!”
聲音爽朗且豪氣,一副性情中人的做派。
心中卻道:開玩笑,要是幫你劫持朝廷官員,那我就是傻子!
他之所以要問個詳細,一是拖延時間,緩和僵局。二是探查對方的來路,藉以制定對策,尋找弱點。
女郎盯着王揚,王揚毫不露怯,直接回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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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甲乙丙丁,甲居首位。在南北朝的語境下,甲族的使用很是嚴苛,特指第一流的高門望族,與二三流士族判然有別。有些論着把甲族當的概念擴大化,當成“世家”(比如范文瀾先生的《中國通史簡編》)來使用,失去了甲族的本義,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