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泉和於文田走訪了該走訪的礦工家屬,兩名工作人員記錄的全是好評如潮的讚美之聲,而到了喫飯時間時,陳默和王源局長的手機都打不通,看來他們還在井下。
於郭清泉而言這可是極佳的機會,他讓耿曉波提前是準備,又做對了。
只是在郭清泉和於文田同車去鎮裏的貴賓樓裏,於文田突然看着郭清泉問道:“清泉書記,林縣長呢?王源局長憐香惜玉不讓她跟着下井,怎麼就沒看到她的人呢?”
林若曦本來是陪着於文田一起走訪礦工家屬的,被郭清泉暗地給尚西紅髮信息,讓她給林若曦發信息,說死者家屬那頭不穩定,把林若曦弄走了。
尚西紅搞不懂郭清泉這是在玩甚麼把戲,明明讓她盯着林若曦和國家礦業局的領導們,只是林若曦沒帶她去接待國家礦業局的領導。
郭清泉一定是看到這個情況,才讓尚西紅這麼做的吧。
尚西紅也不知道國家礦業局來人了是啥情況,就聽從子郭清泉的命令,給林若曦發信息,說是死者家屬這邊似乎是聽說國家礦業局來了,又要搞事。
林若曦急急地同郭清泉講了幾句,就離開了。
現在於文田突然提到了林若曦,郭清泉沒想到於大司長居然真的惦記上了林大美人。
於文田這話一出,郭清泉心裏“咯噔”一下,但他迅速在腦海裏盤算着,於大司長主動問起林若曦,這心思再明顯不過,若是處理不好,先前鋪墊的好評恐怕要打折扣。
但眼下林若曦被支去了死者家屬那邊,直接叫回來太刻意,得找個順理成章的由頭。
郭清泉假裝着纔想起林若曦,趕緊看着於文田說道:“於司長,您不提我差點忘了。”
“林縣長剛走沒多久,死者家屬那邊確實有點情緒波。”
“於司長,您也知道,國家礦業局一來,那些家屬難免想多反映點情況,她急着去穩場面了。”
“不過您放心,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儘快趕過來。”
說着,郭清泉掏出手機,故意當着於文田的面撥了林若曦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郭清泉不等林若曦開口,直接說道:“林縣長,死者家屬那邊情況怎麼樣了?穩定住沒有?”
“要是穩住了,就趕緊來貴賓樓,於司長特地問起你呢,
你這邊忙完了趕緊過來一趟,陪於司長喫口便飯,也彙報下家屬安撫的情況,讓於司長放心。”
電話那頭的林若曦一怔,正想着如何回應時,郭清泉立刻又補充道:“彙報的事很重要,於司長等着呢,你那邊交接一下就過來,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郭清泉根本不給林若曦說話的機會,掛了電話。
一掛了電話,郭清泉衝於文田笑道:“於司長,您看,林縣長辦事就是認真,一聽您找她,馬上就過來。”
“她剛把家屬安撫好,正好過來跟您說說情況,也讓您瞭解下我們基層幹部的辦事效率。”
於文田點了點頭應道:“林縣長辦事確實幹練,年輕人有衝勁。”
郭清泉鬆了口氣,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等郭清泉和於文田一起來到貴賓樓後,趁着於文田上洗手間的空檔,郭清泉暗自給尚西紅髮了條信息,讓她去死者家屬那邊接一下林若曦,務必讓她趕緊到貴賓樓。
做完這些,郭清泉又給耿曉波打電話,叮囑耿曉波在貴賓樓備好於文田茶,安排好雅間,確保萬無一失。
不到二十分鐘,林若曦便出現在貴賓樓,只是尚西紅沒有跟着。
尚西紅要來,被林右曦阻止住了。
於文田點了林若曦的名字,她何嘗不知道這貨的用意?
林若曦自己要周旋於文田,肯定不願意讓尚西紅也面臨這種處境,何況這丫頭年輕,正是於文田這種老登喜歡的青春活力,她不能讓於文田打尚西紅的主意。
再說了,大白天,林若曦量郭清泉和於文田也不能拿她如何,就一個人隻身來到了他們訂的雅間。
沒想到推門而入時,林若曦看到了衛玉玲。
衛玉玲正在給於文田倒茶,今天的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她穿了件淺杏色的連衣裙,加上她身形本就嬌小,站在高大而又微胖的於文田身邊,更顯得纖細嬌小。
衛玉玲倒茶的動作極慢,把溫柔彰顯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