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營長沒想到局面突然變成這樣,他急忙下命令道:“各組按預定路線突進,左翼控制礦道入口,右翼封堵界碑方向,火力組壓制境外車輛!”
張營長話音未落,三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突然從礦道陰影裏射出,小李帶着隊員們來趕到了。
老黑看到小李的瞬間,還以爲是自己的人,大喜地喊道:“老鷹,你們來得正好,快,攔下境外的這幫人。”
境外的男人這時衝手下吼道:“撤,有埋伏!”
說完,這幫人跳上車就想跑。
老黑見狀,又衝着小李喊道:“快去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說完,老黑自己卻往中巴車那邊逃去。
“想跑?沒門!”
小李一個側翻滾到中巴車後,瞄準老黑的小腿扣動扳機
沉悶的槍響後,老黑“哎喲”一聲撲倒在地,懷裏的手槍滑出去老遠。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用槍指着老黑的後腦勺,吼道:“別動,放老實點!”
老黑帶來的人見老黑被抓了後,一個個驚恐地四處逃竄着。
小李衝着逃竄的人大喝道:“我們是人民解放軍,你們逃不掉的,放下武器!”
而境外的越野車正瘋狂打轉,張營長舉起望遠鏡,看見駕駛座上的男人正試圖掉頭衝過界碑。
“火箭筒準備!”
張營長對着對講機喊道,卻見車後突然爆出一團火花,右翼小組的機槍手精準打中了輪胎,越野車頓時像喝醉的壯漢般歪斜着衝向土坡,最終“哐當”一聲卡在岩石縫裏。
車斗裏鑽出來的幾個境外分子剛舉槍,就被側翼飛來的麻醉彈擊中,接二連三地軟倒在地。
那個之前喊話的領頭男人舉着槍從駕駛座滾出來,剛想往界碑方向爬,就被小李的隊員一記飛撲按在地上,臉狠狠砸進滿是砂礫的土坑裏。
混亂中突然響起一聲女人的悶哼,小李聽見聲音猛地回頭,血泊中,藍凌龍左胸的衣服已被血浸透,那張帶着刀疤的臉已經毫無血色。
“藍隊!”
小李嘶吼着撲過去,手指顫抖地探向了藍凌龍的頸動脈。動脈微弱的搏動着。
“快!擔架!”
小李吼叫着,同時,扯開自己的作戰服按在了藍凌龍的傷口上。
很快,兩名隊員扛着摺疊擔架飛奔而來,小李小心翼翼地託着藍凌龍的後背,生怕動作太大加重傷勢。
“堅持住,藍隊,我們馬上回基地!”
小李說話時,聲音發顫,眼眶也發熱着。
這時礦道里傳來密集的槍聲,還有人躲在暗處頑抗。
小李抬頭對隊友吼道:“你們送藍隊去急救車,這裏交給我!”
小李抓起地上的衝鋒槍,對着礦道入口扣動扳機,子彈在巖壁上濺起串串火星,逼得裏面的人不敢露頭。
張營長和他的人趕來了,看見抬着擔架的隊友,立刻揮手讓救護車開過來。
“直接送師部醫院,讓急診室全員待命!”
張營長對着抬擔架的隊友喊道,藍凌龍不能死,這可是趙旅長臨行前反覆叮囑的。
張營長吩咐完這些後,衝着小李喊道:“小李,這裏交給我,你護送藍隊回部隊搶救!”
小李應聲上了救護車,他在心裏默默爲藍凌龍祈禱着,章文秀死了,藍姑娘千萬千萬不能再出事!
救護車離開後,張營長走到那堆被繳獲的黃金前,撿起一塊沾着泥土的金條,想起剛纔望遠鏡裏藍凌龍被槍擊時的畫面,突然狠狠將金條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