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燁昨晚喝多了,一覺醒來的他,宿醉的頭痛讓他下意識去按太陽穴的同時,努力回憶着昨晚和陳默喝酒的場景。
陳默先是不卑不亢,對楊燁說要辭去縣委書記一職,也沒啥表態,對楊燁承認自己的過失連乾的三杯酒時,才願意端起酒杯和他喝酒。
這個小狗日的,架子還真他孃的端得足。
楊燁想着這一幕時,忍不住就在心裏罵陳默了。
楊燁現在是真的後悔莫及,早知道陳默會被上級弄到竹清縣當代縣長,他真不該讓蔡和平一個人抗下了養老院的火災。
同蔡和平爭,他們棋逢對手,能打個平手。
如今,同陳默鬥,楊燁處處受窩囊氣不說,這個小狗日的,已經把他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了!
這般想着,楊燁趕緊拿起手機去翻頭條,頭條是不是被陳默的風流韻事給承包了。
然而,楊燁在頭條上沒看到陳默的名字,抖音、微博上更不見陳默的名字。
楊燁不甘心繼續點開幾個本,頭條依舊是領導們活動新聞,還是沒有陳默的名字。
楊燁氣的直接罵起了王本朝和應強的娘,昨晚後來的事情,他完全交給了這兩貨
這兩貨拍着胸脯保證完成任務,保證讓陳默的風流韻事火遍大江南北。
可一覺醒來,連個毛都沒瞅見,楊燁氣得給應強打電話,聽筒裏卻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廢物,飯桶。”
楊燁火氣大了,一邊罵,一邊又撥通了王本朝的號碼,結果如出一轍,也是關機。
一股不祥的預感讓楊燁的心猛地一沉,這兩個蠢貨,就算事情沒辦成,也該第一時間彙報,怎麼可能雙雙關機?
“不對,出事了!”
楊燁喃喃自語的同時,給司機打電話。
司機說楊燁喝多了,送他回家休息,自己也回家了,不知道應強和王本朝去了哪裏。
一聽司機這般說,楊燁確定這兩貨出事了!
楊燁趕緊給喬良打電話,除了彙報昨晚搞陳默的人失蹤外,就是想聽聽喬良在省裏,楚鎮邦書記有何指示。
喬良倒是接了楊燁的電話,不耐煩地問道:“有甚麼事?”
“喬良市長,又出事了。”
楊燁咬了咬牙,還是把昨晚安排應強和王本朝去搞陳默,結果現在兩人失聯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喬良的發火的聲音。
“老楊,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瞧瞧你找的都是些甚麼人!”
喬良昨天回到省城後,就直接去拜見了楚鎮邦書記。
喬良提着上好的龍井去了楚鎮邦老書記家,剛進門就看到老書記正對着棋盤皺眉。
“書記,我來給您鬆鬆筋骨。”
喬良放下茶葉,熟練地捲起袖子,走到楚鎮邦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你這小子,就知道哄我開心。”
楚鎮邦已經知道了喬良同傑克馬公司談判成功的事情,他是發自內心地替喬良高興,證明上次他同意給喬良機會,這小子沒讓他失望。
喬良這次回省裏,直接回家裏來了,楚鎮邦還是很欣慰,這小子用了十年,就是貼心。
“說吧,又有甚麼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