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時,喬良發現自己的襯衫已被冷汗浸透。
喬良這時想起了同季光勃打麻將時,他說過的一句話:“官場就像打麻將,想要胡牌,就得學會藏好自己的廢牌。”
這一次,喬良就要在楊燁面前藏好自己!
這天,喬良沒有讓楊燁來自己的辦公室,而是隻身去了楊燁住的酒店。
楊燁沒想到喬良親自來到了他住的酒店,大受感動。
一邊給喬良泡茶,一邊把竹清縣現在的狀況,添油加醋地給喬良一一彙報了。
喬良聽完楊燁的彙報後,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水,他確實是渴了,人剛到辦公室,氣都沒喘上一口,就接到了季光勃的電話,嚇得一身汗。
喬良好不容易能讓季光勃幫自己,哪裏還顧得上喝口水,就直奔楊燁住的酒店而來。
楊燁見喬良只顧着喝着茶水,人急得冒汗,卻不敢去催喬良說話。
整個竹清縣的大局,於楊燁來說,已經傾向了陳默,他這個時候,全希望可都寄託在喬良身上。
喬良卻是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在觀察楊燁。
楊燁額角滲出了汗,喬良很清楚,這貨唾沫橫飛地控訴陳默越權攬政時,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情。
越是知道楊燁的焦急,喬良越是不急不緩地喝夠了茶水,纔看着這貨說道:“老楊啊,竹清縣的局面,比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
“我這才離開兩天,竹清縣怎麼就變成這樣?”
“陳默這步棋走得急,明顯是衝着田家良的案子來的。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把自己摘乾淨。”
“老楊啊,你說田家良是自己失足跌下樓的,你當時推他了嗎?”
“還有,你確定自己從田家良辦公室出去的時候,沒人看到過你嗎?”
喬良突然直視着楊燁如此問道,他想讓楊燁親口承認把田家良從窗戶裏推下了下去。
有了季光勃對田家良錄音處理,喬良只要解決掉楊燁,竹清縣的任何事,就真與他無關了!
楊燁聽喬良這麼問時,一驚。
喬良特地趕到酒店來,不是應該商量如何應對陳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