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觀的整體架構,到細節處的飛檐斗拱,都極力模仿天安門的神韻。
平日裏,他最愛做的事,便是學領導講話。
無論是腔調、語氣,還是那些常用的官腔詞彙,都學得惟妙惟肖。
在公司的大會小會上,他一站到臺上,就開啓了“模仿秀”模式。
葉馳一想到這位老闆,再想想田家良這個縣委辦的大管家,對權力的尊崇,一定不亞於那位老闆。
這年頭,誰想把已經抓到手的權力,交出來呢?
而且田家良的危害性在暗處,尚全勇的危害性在明處。
曹金安說得對,明的東西就擺在前面,而暗的東西,你永遠不知道他甚麼會跳出來。
葉馳現在就想讓這些暗處的東西,全部跳出來!
最好能一網打盡!
葉馳這時也說話了,他笑嘻嘻地看着藍凌龍說道:“你這個特種兵的本事,我還沒見識過。”
“你白天是啥樣子出現的,現在就恢復白天的樣子,裝成去便利店買菸的,就讓他們把你抓走。”
陳默一聽,急了,衝着葉馳說道:“不行,不行,太危險了,他們有槍,陸虎對我恨之入骨,他會把對我恨,報復到藍姑娘身上的。”
“我已經安排第五書記去調查田家良去了,他的屁股肯定不乾淨,否則他不會跳這麼高。”
“我分析楊燁的屁股也不乾淨,他之前對尚全勇的態度也不正常,一定有把柄在老尚手裏。”
“所以,他們並不是全部在暗處。”
“他們做過的事情,只要多花點時間,還是能查到的。”
“你們去了大西北也沒事,曹局還在縣裏,建兵所長,還有太原副政委,佳燕局長都在縣裏,他們現在對我動手的話,討不到甚麼便宜的。”
“我在想,既然瞞不住他們,索性把省公安廳來人的事情告訴楊燁和田家良,讓他們一併來參加接待。”
“把動身去大西北的時間,也告訴他們,但先鋒隊明天就祕密動身,前往大西北。”
“反正師叔的人還有小藍,以及劉隊長他們,都是要分批去大西北,甚麼走,如何走,只有我們自己清楚。”
“我們越是把明牌打出來,我賭楊燁和田家良越是不敢輕易接招。”
陳默的話一落,葉馳他們都沒說話。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藍凌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