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湧過來後,陳默喊話道:“豐老闆這裏有交了土地流轉金的證據,老鄉們,你們派代表來和豐老闆對質,把問題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其他人,就近坐下吧。”
村民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陳默提到有監控的原因,很自覺地坐到了田埂上,有幾個膽子大的村民,自願當代表,靠近了陳默。
“陳縣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找村裏,村裏讓找鎮裏,說這些土地流轉金由鎮裏收走了。”
“我們去找鎮裏,可每次都是推三阻四,今天我們又去找鎮裏,結果就有人說豐老闆家要僱工人挖土豆,可豐老闆卻僱一個村民。”
“我們都很生氣,租地的錢沒拿到,僱人幹活,還沒我們的份,他豐老闆到底有啥大後臺?”
“我們就是不服這個鄒,才跑來搶挖土豆的。”
陳默見村民們也還是蠻講理的,便說道:“老鄉們,我這裏有豐老闆交的每季度流傳金的發票,代表們可以傳看一下。”
“另外,我要同你們商量一下,讓蔣所長的安排人手,協助村裏的幹部,登記今天參與挖土豆的村民名單和數量。”
“依照豐老闆請工人挖土豆的工錢,給你們結算,你們看這樣解決行不行?”
陳默的話一落,坐在田埂上的村民們火了,齊齊站了起來。
頓時,氣氛又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與此同時,被田家良留在縣裏的劉集鎮鎮委書記王義哲,鎮長朱德明,已經得知陳默帶着傷趕到了劉集鎮。
王義哲和朱德明急急地讓司機把車開快一點,再快一點,同時,王義哲不停給劉集村的村長劉燦打電話。
這貨一聽新縣長來了,早嚇得躲到了縣裏女兒家去了。
接到王義哲的電話時,劉燦說女兒家有事,他在縣裏,根本不知道村裏發生了甚麼。
王義哲火了,衝着劉燦吼道:“老劉,你少他媽給老子耍滑頭,立馬滾回劉集村來!”
王義哲吼完劉燦後,苦笑着問朱德明道:“老朱,是你給我陳縣長打電話解釋,還是我打?”
朱德明苦笑地搖頭,但很快說道:“義哲書記,我給建兵所長打電話,問問是啥情況吧。”
無論是王義哲還是朱德明,都已明白,神仙們打架,殃及魚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