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兵語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感激陳默。
陳默懂蔣建兵此時的心情,笑笑道:“建兵所長,你也是爲了照顧我,才被人鑽了空子,我不僅要來,還要一管到底!”
“你按我說的去做,這件事,我來抗!”
陳默說完就掛了電話,他不能讓幫自己的人被欺負,更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藍凌龍一直在聽陳默打電話,等他打完後,她才說道:“你們當官的是真累啊。”
“我們女兵之間,沒有一場搏鬥解決不了的矛盾。”
“你們這些當官的,花花腸子是真多。”
“還有這個喬良,再這麼作妖下去,我就要讓動用戰友的力量,弄死他!”
陳默一聽藍凌龍這麼說,急了。
“小藍,你不要介入到這些事件之中來,這是男人們的事,與你們女人無關!”
藍凌龍不滿地瞪着陳默問道:“我的大縣長,你把眼睛睜大看看我,我現在是女人嗎?”
陳默被藍凌龍這麼一問,病房裏,這姑娘肉乎乎的一對鉅鹿,壓在他身上的那種麻醺感,瞬間又如同通了電流,把他給電住了。
陳默更加不敢去看藍凌龍,她確實看上去就是一條五大三粗的“漢子”,有這條“漢子”在身邊,陳默哪怕一身傷,也能安心地朝劉集鎮奔去。
可問題是這姑娘不是“漢子”啊,她的異國之鮮,加上異於其他姑娘的種種,太能吸引陳默了。
於男人而言,新鮮遠大於美貌。而藍凌龍是兩者兼備,陳默越發感覺自己對這姑娘的異樣。
這種的異樣同時又讓陳默在想,這姑娘真是常靖國送到他身邊來,隔離他和蘇瑾萱這丫頭的嗎?
蘇瑾萱這丫頭還是挺聽話的,這些日子在積極地融入同學之中,只會偶爾給陳默發發信息,講講校園裏的趣事。
他和她似乎都有默契,誰也沒提與情愛有關聯的隻言片語。
可動情這件事,越不提,越是動得厲害,動得一發而又不可收拾。
陳默想到這些,心徹底亂了。
偏偏藍凌龍見陳默沒有回應她,側過頭,直接湊到了他的臉前。
一對哪怕是化了妝,也明媚地如海水般,盪漾着春波的眼睛,直直地看住了陳默。
裝着不可描述心思的陳默,明明是想把頭扭向車窗處,卻在緊張之中,扭錯了方向。
脣與脣,擦了槍,走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