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被司機送回了醫院,藍凌龍醒了,一見到陳默回來,氣呼呼地扭頭不理他。
任小霞不在病房裏,被藍凌龍趕走的。
她一個堂堂的特種女兵,各種技能集於一身,居然被任小霞“保護”着,這讓藍凌龍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那般,直接把那小姑娘哄走了。
任小霞帶着一肚子委屈離開的,心裏想着這五大三粗的男人脾氣真臭,陳默也是好心,才讓她留在病房裏守護這男人的,結果他不領情就算了,還氣成那樣。
陳默見藍凌龍神情不對,湊到她跟前問道:“你這是咋了?誰敢招我們的藍大姑娘?不是找死嗎?”
藍凌龍見陳默這麼說,直接把他給抓了起來,衝着他惡狠狠地說道:“找死的人是你!”
“我需要一個手無寸鐵的小丫頭保護?”
“還有你,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一個人行動,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那我來這裏,算個甚麼事?”
陳默沒想到藍凌龍發起火來是這樣的,他在她手裏,如同老鷹抓小雞般,動彈不了。
藍凌龍說這話時,眼底燒着火,同時,把陳默往病牀上一按,沒想到動作搞大了,人又沒穩,整個人傾倒在陳默身上。
雖說這姑娘一身男人裝扮,可她的鉅鹿這麼一壓,如彈棉花般在陳默身上活蹦亂跳起來。
陳默整個人過電般悸成了一團,眼睛偏偏又瞅見了那兩團被擠壓的雪白一片。
等藍凌龍意識到陳默在看甚麼時候,臉漲得通紅,快速地彈跳出好幾丈遠,急促地喘起了粗氣。
一時間病房裏飄滿了曖昧。
但藍凌龍是啥人啊,很快就把這種不該有的東西壓了下去,衝着陳默質問道:“你當我是瓷瓶?還是花瓶?”
“那個小丫頭連血都沒見過,你讓她守着我?”
“還有,你一身傷,你跑會場上去逞甚麼能?”
“真當竹清縣離了你,就轉不動了?”
藍凌龍爲了壓住尷尬,這火就發得有些大,當然她也是給陳默一個下馬威。
藍凌龍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陳默,他卻在她的眼皮底下,溜掉了。
藍凌龍醒來時,看到陳默牀上沒人時,嚇得直接翻下了牀,把任小霞驚得大叫,醫生和護士全招來了,還以爲是她欺負了那個小丫頭片子。
那一刻,藍凌龍渾身長嘴都解釋不清楚,氣得就要給陳默打電話時,任小霞趕緊解釋,醫生和護士纔出去了。
藍凌龍在部隊哪裏受過這種窩囊氣,她可是數一數二全能奇才,回地方上接的第一個任務,就被人差點當成了欺負小丫頭片子的流氓,於她而言,這就是奇恥大辱!
陳默哪裏知道這姑娘差點被人當成了流氓,還以爲她這是擔心自己出事,不由得感動地看着藍凌龍應道:“小藍,光天化日之下,你陳大哥不會有事的,你也別嚇成這樣。”
“再說了,曹局的人正監視着尚全勇,計劃也有些變化。”
說到這,陳默把開會的情況告訴了藍凌龍,同時把計劃有變的安排也告訴了這位姑娘。
陳默這頭剛一說完,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蔣建兵打過來的,陳默趕緊接了電話,就主動問道:“建兵所長,你們那頭的情況如何?”
蔣建兵沒回應陳默的問題,而是急急地說道:“陳縣長,不好了,劉集鎮有位老闆種的土豆被周邊村子裏人在哄搶,他的報警電話打到了所裏,可主要警力被抽調到了縣裏。”
“陳縣長,現在怎麼辦?”
陳默沒想到事情全趕到了一塊,而劉集鎮的兩個一把手,現在還在縣政府大樓開會,他急忙說道:“建兵所長,你給鎮裏的兩個一把手都彙報一下,讓他們馬上趕回劉集鎮去處理這件事,你也帶着幹警趕回鎮裏去。”
蔣建兵“嗯”了一聲,陳默這頭便掛了電話。
藍凌龍臉色比剛纔好多了,看着陳默問道:“又出啥事了?”
陳默一邊回應藍凌龍的問話,一邊給曹金安打電話。
電話一通,陳默就把蔣建兵說的事告訴了曹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