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點頭接話道:“他們想徹底把竹清縣的水攪渾濁,而且葛軍自殺送進了醫院,他們就這事,把徐淮存給放了。”
“我們現在很有些被動,而且晚上9點,老尚也要搞事,林縣長被他的人綁架了。”
“他們這是打的一套組合拳,但我相信正義就是正義,從來不會敗給邪惡!”
陳默的這番話一落,章文秀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情緒很激動地說道:“陳縣長,對不起,對不起,全是我的錯,今晚,我去見老尚,我去說服他。”
陳默感激地看着章文秀說道:“嫂子,你不用道歉,錯的人不是你,是老尚。”
“秋雪在我們手裏,晚上,我會帶着秋雪把林縣長交換回來,同時我會去人質,送老尚和秋雪安全離開。”
“嫂子,如果晚上我們的交換順利的話,你就不用出現。”
“如果老尚情緒波動太大,你就出來安撫住他。記住,你無論有多少怨恨,今晚主要的任務就是安撫住老尚,不能在加油站動手,危害性太大了。”
章文秀被第五嬋拉着坐了下來,可她還是情緒激動,特別是陳默要去做人質,她急了。
“陳縣長,不行,你不能去,我去,我去做人質。”
“你們相信我的話,就讓我跟着老尚,他會念在女兒份上,不會傷及我的性命。”
“你們想要查到他的那座地下城,我去幫你們查。”
“陳縣長,你有傷在身,竹清縣需要你這樣的領導。”
“老尚給竹清縣帶來的災難已經夠大的,我也是一名黨員,就讓我去吧,讓我彌補這些年來,老尚對竹清縣老百姓的傷害。”
章文秀的話說得極爲誠懇,哪怕是遊佳燕也被她的這番話打動了。
遊佳燕看着陳默說道:“縣長,我覺得文秀局長的法子可行,比你去做人質危險性小得多。”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爲民這時也急急地說道:“縣長,我也覺得文秀局長的法子可行,你去,太危險了。”
“再說了,竹清縣離不開你。”
“下午,他們的這個會議,煽動性太強了。”
“真要讓全縣的一把手們聯起了手,你在竹清縣的工作會非常被動的。”
李爲民的話一落,陳默卻應道:“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參加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