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水徹底被攪渾了。
喬良、楊燁還有田家良以及葛軍,都以爲陳默會害怕,會放人,更會找人去網上滅火。
可陳默這頭不僅沒在網上解釋半句,也沒有找人刪帖,放任網上的聲音一浪蓋過一浪的。
陳默賭喬良、楊燁把水攪渾,是爲了今晚陸虎和尚西紅準備的篝火晚會。
既然這樣,陳默就成全他們,讓網暴來得再猛一些!
與此同時,第五嬋這邊直視着郝美麗,這位三十來歲的女人,儘管單身,可她渾身散發着一股子少婦的那種騷勁。
這股子騷勁,在第五嬋這種板正的女人眼裏,要多作嘔就有多作嘔。
但第五嬋又深深瞭解郝美麗這類女人,她們靠着美貌、騷勁還有取悅男人的本領,大肆撈財。
她們遊走在官員中間,稱她們爲公共汽車有點過分,準確說法應該是公共情婦。
郝美麗遊走的只是小官小吏之中,這些年撈的數目八位數怕是有的。
第五嬋看着滿不在乎的郝美麗說道:“郝老闆,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些年,你在竹清縣非法經營的收入,需要我一筆一筆給你算出來嗎?”
“另外,你的私生活,按道理來說,我是不應該過問的,只是作爲女人,我不得不提醒你一點,你結交的這波男人是靠不住的。”
“我辦案多年,你這種情況見得太多,太多。”
“你要是企圖爲他們斷送了你接下來的人生,不值得。”
說完,第五嬋用嚴厲的目光,直視着郝美麗。
郝美麗剛開始還想着去迎接一下第五嬋,這位早就名聲大震的女檢察長,她雖然不認識,還是知道第五嬋的。
可郝美麗的目光一對撞上第五嬋的目光時,她就下意識地避開了。
葛軍在郝美麗搬到市裏來居住之後,她就和這貨不來往了,她這種女人,對於男人靠不靠得住早就不在乎,她要的是他們手中的權,帶給她真金白銀。
但郝美麗同田家良之間,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算甚麼。
說她是他的女人吧,他又把她介紹給了葛軍,而徐淮存又把她介紹給了田家良。
於這羣男人們而言,她不過就是個能讓他們滿足而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工具。
可田家良至今還是管郝美麗的,來市裏時,田家良都是在她這裏過夜,他也沒嫌棄她跟過葛軍,跟過徐淮存。
這些她都告訴過田家良,來興致時,這男人會一次又一次讓她描述,她跟葛軍和徐淮存在牀上的細節。
郝美麗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和田家良之間算甚麼。
今天徐淮存突然出現在郝美麗家裏時,她還是大吃了一驚,以爲這個男人會來她家偷腥。
自從這個男人把她送給田家良後,他就沒有再碰過她,在這一點上面,不知道是他有潔癖呢,還是害怕田家良。
直到徐淮存把田家良的意思告訴郝美麗時,她多多少少對田家良是心存感激的,至少是葛軍要出事時,這個男人想到了她,也在關心她。
在郝美麗和徐淮存在家裏被幹警雙雙帶上車時,她和徐淮存用目光在交流,意思就是他和田家良的事要咬住,再咬住。
至於葛軍,把握的尺寸就在郝美麗手中了。
郝美麗避開第五嬋的目光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後,不說話,從她被帶進審訊室的這一刻,她就保持着沉默。
郝美麗相信田家良會管她的,葛軍的事情要是抗不住時,她就撂,把一切推到葛軍身上,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一個字都不會說。
第五嬋也清楚郝美麗不是那般容易開口的,她在等張學廣這邊的情況,只要有實質性的證據,她就不怕這個女人不開口。
曹金安這頭也在突擊審訊華巖勤,這貨東扯西拉,大談革命就是請客送禮的歪理邪說,聽得人頭皮發麻。
曹金安忍無可忍,打斷了這貨的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