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強和於川慶在等於勝利,他們現在急切地想知道青峯嶺水庫的具體情況。
於川慶對這個侄子是恨鐵不成鋼!
可他大哥就這麼一個兒子,又死得早,嫂子沒有改嫁。
她守在於家辛辛苦苦地拉扯着於勝利不說,還把於川慶的父母照顧得裏裏落落的。
就衝着嫂子的這份恩情,於川慶調到永安縣當縣長後,就開始利用手中的權力帶着於勝利接工程。
可於勝利不是一團爛泥扶不上牆!
雖然材料是郭少介紹的老闆送來的,可於勝利是個丟手老闆,就知道花天酒地,很少去青峯嶺水庫守着。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於川慶不急是假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操強接到了冷鴻雁的電話。
冷鴻雁哭着說道:“操哥,不好了,不好了,王志這個狗東西把人搶走了,他還,還拿槍指着我的頭。”
“操哥,縣公安局的幹警都被王志氣走了,人,人被他搶走了。”
“而,而且那小子說他,他是省長祕書。”
“操哥,省,省長真來咱們縣了?”
冷鴻雁哭哭泣泣地說着,彷彿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這女人帶來的消息把操強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說甚麼?!”
“他是省長的祕書!”
操強的話把於川慶也驚動了。
“誰的電話?”於川慶問道。
“縣長,不好,偷聽我們談話的人是省長祕書,那個小卵子怎麼知道我們在茶樓呢?”
“不對,不對,李紅軍這個狗日的,一定是他,是他出賣了我們!”
於川慶氣得罵了娘!
操強不敢再說話,更不敢去哄他的肉牀單,就趕緊壓掉了電話。
“縣長,現在怎麼辦?”
就在這時,於勝利來了。
於川慶把火氣全撒在了這個不成器的侄兒身上!
“你又死哪個女人身上去了?!”
“你天天就知道喝花酒!”
“總有一天,你他媽的會死在女人手上!”
罵着,罵着,於川慶抬腿就朝着於勝利踢了上去。
於勝利哪裏敢躲,硬生生地吃了這個小叔一腳。
平時,於勝利在縣裏人五人六,可見着這個小叔,他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怕得厲害。
現在於勝利也知道犯大事了,他根本沒去青峯嶺水庫看過,就派了身邊的小弟開車去繞了一圈,回來說是村民們無理取鬧,乍乍呼呼。
於勝利就當真了,現在這個小叔發這麼大的火,他才意識自己可能闖了大禍。
“小叔,我,我……”於勝利越是結巴,於川慶真是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