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軍被操強搞得一頭霧水,這時,陳默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李紅軍一怔,下意識問道:“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
陳默點頭說道:“你就是李紅軍副局長吧?我是新省長的祕書陳默,也是永安縣人。”
“雖然我不知道操局長讓你不該說甚麼,可青峯嶺水庫是永安縣的第二大水庫,一旦潰堤,後果不堪設想。”
“我對青峯嶺水庫是瞭解的,我是壩子鎮的人。”
陳默這番話說得很是真誠,李紅軍趕緊伸出手同這位省長祕書握手,連聲說道:“陳祕書好,沒想到新省長的祕書這麼年輕,更沒想到還是我們永安縣的人。”
“陳祕書,你放心,我知道的,我會如實向省長彙報的。”
陳默點點頭,領着李紅軍走進了餐廳。
呂長河沒想到陳默和李紅軍一起進來的,怔了一下,但還是指着常靖國說道:“老李,這是常省長,青峯嶺水庫,你們水利局撥了多少款?工程承包人到底是誰?”
李紅軍抬頭看向常靖國,這可是他第一回見這麼大的領導,手腳無措的他,半天才結巴地問候新省長道:“常,常省長好,我,我叫李紅軍。”
常靖國見李紅軍這般緊張,反而覺得副局長是個幹實事的,比操強的張狂完全不同。
常靖國便示意陳默給李紅軍加一把椅子,讓他坐在呂長河身邊,一邊用餐,一邊彙報。
陳默會意,拖過來一把椅子,示意李紅軍坐下來喫飯。
李紅軍在家喫完了,趕緊說道:“謝謝陳祕書,我,我喫過了。”
呂長河卻說道:“那你坐我身邊,把知道的情況詳細給常省長,唐書記和樸市長彙報、彙報。”
李紅軍這才坐了下來彙報道:“常省長,唐書記、樸市長,呂書記,你們好。”
常靖國打斷了李紅軍的話:“說重點,這裏不需要講客氣。”
李紅軍沒想到新省長是個不玩虛的大領導,一咬牙,說道:“青峯山水庫是永安縣的第二大水庫,因爲好幾年沒修繕,去年是按中度損傷的標準撥的款,五百萬。”
李紅軍的話一落,許世昌和兩名村民倒吸了一口氣,“蹭”的一下,又都站了起來。
“甚麼?五百萬?”許世昌和兩個村民異口同聲地問道。
常靖國也暗自大喫一驚,唐豐年和樸鐵梅更沒料到五百萬的修繕款,結果才一年的時間,就裂痕遍佈,這是多不負責的行爲,纔會導致成現在這個結果?
只有呂長河沒有那般驚訝,顯然他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老人家,您坐下來,坐下來,讓紅軍同志接着說。”常靖國示意許世昌和兩名村民坐下來。
陳默也來到了許世昌老人身邊,給他夾了一些扣肉,讓他多喫點菜。
青峯嶺水庫的問題,常靖國既然插手了,就一定會管到底的!
李紅軍這個時候接着說道:“就因爲有五百萬的修繕款,原本歸我包點的青峯嶺水庫,被劃到了操強局長名下,但局裏的相關文件上面還是我的名字。”
“後來青峯嶺的村長許青山出事了,村民們不止一次來局裏找操強局長,他又把這球踢給我了。”
“可承包工程的人是於縣長的侄子,名字叫於勝利,我去找過於勝利幾次,可能是我人微言輕吧,他根本不鳥我。”
“在這裏,我要向許叔道歉,對不起,我,我雖然盡過力,可我還是自私,怕頭上的這頂副烏紗掉了,不敢爲青山村長討個公道,也不敢爲你們據理力爭!”
說到這裏,李紅軍下位來到了許世昌老人身邊,對着他就是一個深深鞠躬。
儘管李紅軍當着這麼多大領導有作秀的嫌疑,可他的鞠躬,還是讓許世昌老人感激。
許世昌老人把李紅軍拉了起來,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到了這一步,關於青峯嶺水庫的問題已經很清晰了,常靖國直接指示道:“紅軍同志,喫完飯,你和長河同志一起,紮在青峯嶺水庫邊上,甚麼時候修繕完畢,你們甚麼時候才能回縣城!”
“還有關於許青山村長的事蹟,也要在全縣掀起學習高潮!”
常靖國這話一落,呂長河趕緊應道:“好的,常省長。一喫完飯,我和紅軍同志就一起去靖峯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