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若曦這次流產後,以後很難再懷上孩子。”
“周朝陽這個畜生要取消婚禮,你的事,也是他給別人打電話,我偷聽到的。”
“這些事,若曦都不知道,好女婿,你去看看若曦好嗎?她心裏一直有你,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媽的錯。”
聽到這裏,陳默甚麼都明白了。
這一家子蠢貨,被周朝陽耍得團團轉!
真是活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默把腳從胡二狗身上移開了,直視着胡翠鳳說道:“胡翠鳳,你不要再亂攀關係,我不是你女婿!”
“你們以後離我遠點!”
“滾!”
陳默話音一落,胡二狗從地上迅速爬了起來,去拉胡翠鳳。
可胡翠鳳哪裏肯走,一屁股坐在客廳裏,拍着肥胖的大胯乾嚎起來。
這一干嚎,左鄰右舍的門紛紛打開了,急得陳默快速地關掉了袁敏家的大門。
“二狗子,把你姑姑帶走,否則你和你媳婦的工作就別想幹了!”
胡二狗一聽這話,急得跳腳,和他媳婦賣力去拽胡翠鳳。
胡翠鳳不肯起來,恬不知恥地看着陳默說道:“你不認我這個丈母孃可以,寫張字條給我,放棄房子的擁有權!”
陳默哭笑不得,這蠢婆娘鬧這麼大一場,就是爲了要張字條啊。
陳默奔進莊毅的書房,翻開桌上的筆記本,正準備撕下一頁時,發現這一頁上面有筆跡印。
陳默快速撕下筆記本中間的一頁,寫下了“放棄那套房子的擁有權”字樣後,奔出了客廳。
陳默把字條交給了胡翠鳳後,冷冷地說道:“從此後,我們互不相欠!”
胡翠鳳拿到字條後,這才和胡二狗夫妻倆急步朝門口奔去。
身後,陳默淡淡地說道:“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對周朝陽透露!”
“否則我的是辦法拿回房子!”
已經拉開了大門的胡翠鳳,一聽這話,快速地把那張字條迅速塞進了乳罩裏,這才扭頭看着陳默,雞啄米般地點頭。
看着這肥婆娘這麼噁心的動作,陳默真是要吐啊,他居然叫了這婆娘七年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