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把手機丟到沙發上後,徑直扯住陳默的衣領吼道:“你爲甚麼要舉報莊毅?他那麼相信你,把我和兒子都託付給了你,那一百萬就算是他貪污的,也是他想爲我,爲兒子盡最後的一份力!”
女人突然的失控,讓陳默瞬間明白剛剛的電話與他有關聯!
“嫂子,你打我吧,如果昨晚我沒有喝高,師哥就不會無緣無故失蹤。”
“剛纔是不是有人告訴你,是我舉報了師哥?”
“嫂子,師哥如果懷疑我的人品,不會把你們母子託付給我,你現在除了我和恩師外,任何人的話都不能聽,更不能信。”
說到這裏,陳默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恩師。
戴順這頭很快就接了電話,陳默說道:“恩師,你和嫂子說幾句話吧。”
陳默把手機遞給了憤怒無比的女人,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手機。
戴順在手機另一端問道:“小袁,莊毅到底怎麼啦?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要告訴陳默,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幫到莊毅,幫到你。”
戴順的話又讓女人的眼淚“撲嗵、撲嗵”地往下掉着,這時的陳默走到了沙發邊上,拿起了女人的手機,調出了剛纔接的那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關機。
陳默趕緊衝着女人說道:“嫂子,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剛纔那個人是不是對你講是我舉報了師哥?”
這話戴順聽到了,他越發覺得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
“小袁,你聽着,一定要相信陳默,我馬上去你家。”說完,戴順那頭就掛了電話。
女人把手機還給了陳默,這纔回應他道:“是的,是個男人的聲音,說是你舉報了我家莊毅。”
“莊毅喫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接了一個電話後,他就說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話,讓我有困難去找你,說你是新省長的祕書。”
“還讓我把兒子送回了孃家,這幾天不要接兒子回家。”
“後來,莊毅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抽菸,無論我問他甚麼,他都說工作壓力大了,抗一抗就沒事,還幫我衝了一杯牛奶,讓我喝完牛奶,先去睡覺,不要管他。”
“我昨晚也是該死,睡得那麼沉,一覺到今天早晨才醒來,莊毅卻不在家裏,我不停給他打電話,全是關機。”
“陳祕書,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說莊毅會不會出事了?他到底去了哪裏?”
女人說着說着,又哭了起來。
陳默沒有阻止女人哭泣,莊毅昨晚接的電話一定有問題。
而且莊毅八成給女人下了安眠藥,想到這裏,陳默整個人不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