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是神念層面的存在,而靈性是比神念魂魄更爲深層的存在。
確實的說,“靈”是最爲本源的存在,萬物皆有靈,活物表現爲靈性,物體表現爲靈氣。
所以,他通過觀測一個人的氣機形象,就能鎖定這個人,其本質是他觀測到了這個人的靈性,通過命理連繫,也就是通靈,也就能找到這個人。
來到天緣居,他今天約了蕭清雪,蕭清雪來得很早,已經先一步到了。
這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身姿高挑傲然,烏黑柔順的長髮扎着高馬尾,素顏清美,明眸靚麗,英氣而婉柔,充滿了青春陽光的甜美。
然而周凡的眼神一凝,只見蕭清雪手裏拿着一個雜草紮成的草人,竟然是巫術人偶!
“道友,早啊!”
見到周凡來了,蕭清雪微笑着打招呼問好。
“蕭姑娘,早!”
周凡應了一聲,指着蕭清雪手上的草人問道:“這個東西,你從哪裏得到的?”
“這個啊,就在這裏撿到的,感覺還挺有趣的。”
蕭清雪拿起草人,提着草人的兩手比劃着,就像小女生擺弄玩偶似的。
“在我門前撿到的……”
一聽這話,周凡卻是臉色一變,心裏暗道一聲臥槽,甚麼邪人竟敢在他門前放這東西?
“道友,你怎麼了,莫非這草人有問題?”
察覺到周凡的神色不對,蕭清雪有些疑惑,仔細的看着草人,也沒感覺哪裏有問題。
看着蕭清雪的模樣,周凡直皺眉頭,但接着就是苦笑無語。
一般術法不能靠近蕭清雪,這草人寄託的術法,早已被蕭清雪的陽氣衝散,甚至連殘留的氣息都是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他的這雙法眼,甚至都看不出這是巫術人偶,完全就像是個普通草人。
但這姑娘,卻還不知道這是啥。
他只得說道:“蕭姑娘,這是巫術人偶,加持了邪術,應該是有邪人衝着我來了。”
“呀!邪術……”
一聽這話,蕭清雪嚇了一驚,急忙把草人扔在了地上,芊芊玉手在衣服上擦了幾下,生怕沾到了髒東西。
“……”
周凡見狀,再次無語,這姑娘是真的……呃,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似乎感受到了周凡的眼神,蕭清雪的俏臉一紅,連忙說道:“那個……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怕鬼。”
“呵呵……”
周凡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害怕,只是有點怕鬼,這兩句話難道不是一個意思麼?
不過這姑娘已是半步抱丹,居然還怕鬼?
雖然衆閣派是武修,不懂術法,但再怎麼說也是道家傳承,這姑娘實在有些離譜。
他走上前去,低唸咒語,手捏道指,對着草人畫了一道鎮神符籙,鎮住殘留的氣機,然後才撿起草人。
隨後拿出鑰匙打開了天緣居的門,領着蕭清雪跟進去,
他取出紅布和木盒,把草人用紅布包裹,放進木盒裏,再加持了一道鎮神符籙封住氣機。
雖然殘留的氣機已經微乎其微,但以他的道行,依然還用得上。
不過他心裏已有推測,與他有因果的,並且會巫術,大概率是玄機門,或者是那南洋巫僧的師門來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