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的妖魔鬼怪太多，在公開場合跟你們在一起，容易引起妖邪的注意，會給你們帶來災禍。”
張凡的語氣也是無奈，做他這一行，沒本事的時候只能忽悠，有本事了，卻不得不跟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難免會牽連身邊人。
所以踏上了此道，歷來就有三缺五弊一說，註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
唐若曦和秦塵月聽到這話，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其實她們家裏都有告誡她們，對待張凡這樣的存在，要敬而遠之，不能走得太近，以免遭來災禍。
但也不能徹底斷了結交，因爲遇到事情，還得需要幫助，所以平時沒事不要聯繫，過年的時候去拜個年就行了。
原本她們對於這些話是不以爲意，但現在聽着張凡這麼說，突然就感受到了一種距離感。
秦塵月心裏，莫名的失落和傷感，想要跟學長在一起，除非她也會修道。
唐若曦心裏也是失落和傷感，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一時間，兩女沒有再說話，張凡見狀，心裏略微嘆氣，希望這兩女能知難而退。
來到商業街，秦塵月停好車，詢問道：“學長，我們這會兒去哪？”
張凡說道：“中午了，我們找個地方喫飯，我請你們。”
聽到學長要請她們，兩女低落的心情，多少是變得開心了一些。
隨便找了一家小飯館，他們來得早，飯館裏還沒甚麼人，點了幾個小菜，口水雞、青椒肉絲、粉蒸肉等等。
張凡這段時間已經沒喫午飯，不過以他的食量來說，陪着兩女喫飯，只吃正常人的飯量，也就相當於喫零食了。
喫完飯，他沒有太多的逗留，說道：“那個我還有事要忙，先回去了。”
“學長，你平常都忙些甚麼哦？”
秦塵月有些依依不捨，很想跟學長多呆一會兒，即便不說話，就是這樣靜靜的呆在一起，她就感覺很知足了。
唐若曦則是默默的在一旁，心裏也想跟學長多呆一會兒，即便學長是好姐妹喜歡的人，她不能碰，但只要默默的在旁邊，她也感覺很好。
“最近這世道不太平，我要抓緊時間修練。”
張凡的臉上泛起些許苦笑，修爲達至虛境，意念清晰，可以感應到有人對自己動念。
他此刻就清晰的感應到，兩女對他的念頭，就像絲線一樣牽繫着他，輕柔而細膩，纏纏綿綿，猶如古書裏描述的情絲。
但他已經有了蘇學姐和姚鳳儀，豈敢再貪得無厭。
更何況這世道不太平，妖邪蠢蠢欲動，他首當其衝，他要忙着修練鎮壓天道，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學長，那你甚麼時候纔有空？”
秦塵月柔柔的詢問，眼眸凝望着張凡，唐若曦也是默默的看着張凡。
“不清楚，到時候再說吧。”
張凡確實是不清楚，只得這樣答覆了。
“哦，知道了。”
秦塵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像極了乖巧柔順的淑女，即便張凡甚麼都沒說，她也不做任何質問。
唐若曦也是如此，一向叛逆的她，見到張凡這麼敷衍的回答，如果是以前，再怎麼也會不樂意，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她就叛逆不起來了。
看着兩女的模樣，張凡心裏嘆了嘆氣，說道：“我走了，你們別玩得太晚，也早點回家。”
“嗯，知道啦。”
秦塵月乖巧點頭，小臉泛起甜美的微笑，揮手告別。
唐若曦也“嗯”了一聲，默默的目送着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