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好歹也是道門正宗,心術不正,當有此報,還奢望有人救得了你麼?”
說話間,張凡手裏挽起劍花,震掉劍上的血跡,收劍負背,另一手捏伏火訣,再次催動三昧真火。
看着張凡手裏凝結的火焰,火光赤紅,張瑞禎滿臉驚恐之中,聲音顫抖:“這是……三昧真火!”
此子竟然練成了三昧真火,張瑞禎不敢置信,也不願甘心,一股怨念從心裏生出,他竟然鬥不過一個小輩。
“能認出道爺的神通,你也該瞑目了。”
話音落,張凡不再廢話,伏火訣打出,火光綻放,直接點燃了張瑞禎的氣血精魄。
“啊……不……”
張瑞禎發出一聲慘叫,利劍掉落在地,渾身灼熱,如墜火爐,熾烈的火焰高溫從血肉之中冒出,渾身就像變成了一塊火炭。
頃刻之間,火炭就燒成了一團灰燼,隨風飄散,連骨頭渣都沒留下,直接就灰飛湮滅了。
看着這一幕,張凡也是愣了一下,三昧真火居然如此厲害,燒得連渣都不剩,不愧是仙家神通。
那麼袁應天呢?有沒有被燒死?
他手捏道指,閉目凝神,觀想袁應天的氣機形象,頌念招魂咒語,神遊陰司。
上次鬥法,袁應天用術法逃過了他的鎖定,但這次交手,他再次看清了袁應天的氣機形象。
並且他感應到了袁應天的位置,就在城裏,還沒離開京海。
他的念頭集中在這個方位,但搜尋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反應。
“是直接觀想分散了念頭,還是又逃掉了?”
他心裏推測着,放下劍匣,取出筆墨紙硯。
把劍匣方平,席地而坐,以劍匣爲桌,擺開筆墨紙硯,快速的畫了一幅袁應天的法相圖。
然後取出一個小巧的香爐,以及紅布、蠟燭等等。
紅布鋪地,擺上香爐,點燃蠟燭,再點三注清香插入香爐,佈置成簡單的法壇。
他把法相圖擺在法壇中間,一手持法鈴,一手捏道指,全神貫注的集中意念。
揮手一搖,“叮嚀當”法鈴聲響,頌念招魂咒語,與鈴聲共鳴,虛空氣場振動,激起一陣陰風盪開。
踏入了煉神返虛,他能更加清晰的感到,香可以護持神念,火可以催化神念,佈置法壇有香火,可以增強術法。
城裏,公園的僻靜處。
袁應天手持符籙,正在施展命理術法,規避張凡的搜尋。
剛纔沾染到三昧真火,差點就一命嗚呼,但在這關鍵時刻,袁應天佩戴的一枚玉符發出靈光,驅散了三昧真火。
這是他來天朝前,神桑神尊給他的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