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得罪了誰,居然會找到這些不入流的老地痞來要他的命,甚至還只給十萬塊,這特馬就跟鬧着玩一樣。
喫完飯,張凡開始問正事:“劉叔,到底是誰出錢要買我的命?”
“咱們去沒人的地方說。”
劉叔領路往外走,來到一處沒人的街邊,把這事兒說了一遍。
原來是大前天,他們打牌的時候,有一位牌友找他們幹活,他們一問是甚麼活,對方說十萬塊殺個人,這可把他們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是有些小偷小摸,但殺人這種事兒,他們是萬萬不敢。
不過這十萬塊,錢都送到眼前了,他們也不能不賺吧,於是商量了一下,也就接下了這活兒。
劉叔說道:“小夥子,有人要整你,咱們演個戲,弄點紅墨水甚麼的,你裝死讓我們拍個照,錢到手了就分你五萬。”
“這……”
聽完這來龍去脈,張凡是真的有點憋不住想笑,這特馬都是甚麼草臺班子。
十萬塊想要買他命也就罷了,居然還找了這麼不靠譜的老地痞,現在幹這些活的人,都是這麼不專業麼?
真是離譜特馬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小夥子,五萬塊你可別嫌少,咱們三個人也才分五萬,你只要裝一下,五萬塊就到手了。”
見到張凡不說話,劉叔還以爲是張凡嫌少。
“叔你別急。”張凡繼續問道:“找你們幹活的那個牌友,他叫甚麼,多大年齡,住在哪裏?”
劉叔說道:“好像是姓潘,咱們都叫他老潘,四十來歲,具體叫啥不知道,也就是牌桌上認識的,但也不是太熟,不知道住在哪。”
聽着這話,張凡無語了,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能跟這些老地痞一起混牌桌的人,顯然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太熟,居然就敢買兇殺人,這特馬是真的離了大譜。
關鍵是他根本不知道得罪的誰,居然找了這麼一羣草臺班子來對付他。
然而想到買兇,他突然想起甚麼了,該不會是賀世豪吧?
不過賀世豪的要求是把他整成殘廢,然後背罪,坐一年牢就給一百萬,但到了眼前這三人這裏,怎麼就變成了十萬塊要他的命?
這幹活的難度增加了,價錢卻只有了十萬塊?
張凡有些傻了,真不怪他的反應慢,而是這事兒確實太離譜。
不過想到另一個老潘,他倒是想到了某種可能,該不會是這羣人層層外包,最終就變成了這樣吧。
這中間商也太狠了,真不把幹活的牛馬當人。
“小夥子,成不成你說個話,大不了你分五萬五,這是叔的底線了。”劉叔還想討價還價。
“叔你稍等,我先打個電話,呵呵……”
張凡強忍着不笑,除非是忍不住了,轉身就掏出手機,撥通了妖妖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