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老者面前,張凡手捏道指行禮,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嗯?張玄龍!”
一聽這話,袁應天恍然大悟,原來這年輕人就是張玄龍,他得到的消息是,張玄龍很年輕,但他也以爲,至少也得是三四十歲,卻沒想到才二十來歲。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圈子裏,二十來歲就修練出道行的年輕人,實在是很少見。
“老朽袁應天,清微派。”
袁應天手捏道指回禮,也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又說道:“小友請坐,沒想到小友如此年輕。”
“呵呵,前輩客氣了。”
張凡淡然一笑,對方稱他爲友,他也直接稱對方爲前輩,這就是人情世故,並且聽這語氣,顯然是瞭解過京海的情況。
不過這袁應天,居然是清微派的人。
清微派是玉清一脈的分支,如今道門式微,各派法脈除了主繫有傳承,沒想到支系也還有高人存在,但清微派也是道門正宗,居然修出了陰幽的氣象?
“前輩來京海,可是出差辦事?”
他不動聲色的詢問着,沒有追問道法之事,而是問起了江湖之事。
按照江湖規矩,你只是出差辦事,咱們就好說,但如果你是來開門立戶,這就得另說了。
“老朽只是跟着金主出差,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小友海涵。”
袁應天也是個老江湖,言語很是客氣,又說道:“我剛來京海,就聽聞了小友的名號,原本想忙完了這陣子就去拜會小友,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前輩折煞我了,我是晚輩,豈敢勞煩你來拜訪。”
張凡客套着,拿出手機:“前輩,咱們加個微信,等你忙完了說一聲,我來拜訪你,向你請教一番道法。”
“小友太客氣了,老朽的修爲淺薄,豈敢言教。”
袁應天很是謙虛,就像一位修養含蓄的老人,拿出手機與張凡加了個微信。
“不打擾前輩了,改天有空了,前輩告訴我一聲。”
加上了聯繫方式,張凡起身告辭。
袁應天點頭以示答應,修行之人相遇,交流認識一下,這也是很平常的事兒。
不過看着離去的背影,袁應天眼裏卻是閃過一絲隱晦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