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姚鳳儀這妮子,那麼多人追求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她的,越被拒絕還越上頭了。
見到蘇姐姐拿了糖葫蘆,姚鳳儀也接過糖葫蘆。
她也看出來了,這傢伙在明面上是一本正經,其實心思賊多。
平日裏都回避她,偏偏是當着蘇婉玉的面前,居然敢這麼主動,明顯就是故意的。
一起進了超市,兩女喫着手裏的糖葫蘆,挑選着東西,很是輕鬆的購物。
張凡推着購物車,卻是被涼在了一邊,包包和外套甚麼的,也全都給了他拿着。
不過兩女的糖葫蘆,只吃了半串,剩下的也都給了他,既像是心疼他,又像是單純的喫剩下的。
買完菜出來,兩女各自開車,張凡坐上了學姐的車,趁着在車裏單獨相處的機會,張凡湊過去跟學姐親熱了一下。
蘇婉玉俏臉泛紅,但要認真開車,沒讓張凡太亂來。
回到家裏,蘇婉玉拿出幾頁複印文件,正是劉老的那份大篆文獻。
“學弟,你看完後,寫一下註解,我明天帶回去給劉老。”
蘇婉玉一邊說着,一邊戴上圍裙,清理着食材。
姚鳳儀也戴上圍裙,今天她掌勺,要讓弟弟和蘇姐姐也嘗一下她的廚藝。
看着兩女下廚,張凡心裏暖暖的,又看了看文獻,說道:“這是一篇練氣術,這繁化金文,應該是出自周朝前期,再往前追溯,那就是甲骨文時期了。”
“不過甲骨文時期,甲骨文主要是用於占卜,並未傳承有修練功法,所以這篇練氣術,已經算是最早的修練文獻,但不知是從何而來?”
蘇婉玉說道:“是龍隱寺的一位大師,他找到劉老,想要劉老幫忙翻譯,據說是多年前出土的一座古墓裏發現。”
在古墓裏出土的文獻,修練功法並不少見,例如海昏侯墓出土的房中術和練氣術,以及馬王堆墓出土的《合陰陽》、《天下至道》、《導引圖》等等。
“龍隱寺?”
張凡聞言,想起了龍隱寺的方和尚,詢問道:“這位大師的法號叫甚麼?”
“好像是叫智明大師。”
“智明大師?方和尚,方智明!”
張凡愣了一下,真是巧了,這不就是與他認識的那個方和尚麼。
“學弟,你認識這位智明大師?”蘇婉玉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張凡居然認識。
“嗯,認識,是個挺不錯的和尚。”
張凡對方和尚的印象挺好,不過以他觀察,方和尚只是一個普通和尚,不是練家子,也不會道行,研究這練氣術作甚?
更何況方和尚是佛門中人,不研究佛法佛經,卻研究這先秦早期的練氣術,這專業不對口吧。
姚鳳儀說話了:“這些佛門的和尚,沒多少是好人,前段時間還上了熱搜新聞,竟敢供奉日本戰犯的牌位,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