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是想蹭車,但上了車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學生,只得一條路走到黑,到了學校,然後繞了一大圈纔回去。”
張凡老老實實的說着,確實是大意了。
聽到這話,蘇婉玉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就被逗笑了,沒好氣的說道:“活該你繞路,誰讓你不說真話。”
見到學姐笑了,張凡也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能蹭到學姐的車,繞路我也願意啊。”
“哼!”
蘇婉玉輕哼一聲,立刻恢復了嚴肅:“不準嬉皮笑臉,先把事情都說清楚,你不是京海大學的學生,爲甚麼對學校周圍都那麼熟悉,是不是經常混在學校裏撩女生?”
她嚴重懷疑,這傢伙是經常幹這些事兒,否則怎麼會這麼熟練。
張凡聽到這話,卻是嚇了一跳,生怕學姐以爲他是個渣男海王,說道:
“這不是學姐你找我麼,我怕露了馬腳,也就做了一下功課,查了查學校的情況。”
“我也很意外,以爲只是萍水相逢,沒想到學姐你來學校了,還會想着看望一下我,我只得繼續裝作是學生。”
“真的麼?”蘇婉玉有些質疑,“萍水相逢,第二次見面,你就敢戲弄我,還……還敢牽我手?”
說到這裏,蘇婉玉俏臉一紅,這傢伙確實是太大膽了,但正因如此,從一開始就打破了她的邊界感。
“這個嘛……”
面對學姐的當面質問,張凡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但話到這個份上了,他也是大膽的說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學姐這麼好,哪個男人能不心動,我也心動啊。”
“但我保證,我只對學姐這樣過,絕對沒撩過別的女生。”
女人都喜歡這樣的唯一感,在這關鍵時刻,一定是要讓學姐知道,這絕對是唯一的,
果然,蘇婉玉聽着這話,俏臉一紅,心裏甜甜的,她能感受到學弟的真誠。
“你不是學生,那你是做甚麼的?”蘇婉玉問道,她真的很好奇這傢伙是做甚麼的。
“這個說來話長。”
張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開始說:“我真名叫張凡,道號玄龍,我是一個孤兒,從小被一個老道士收養,住在青城山鎮的一座道觀……”
他把自己的過往都慢慢的說了一遍,其實他也是很勵志的,從小修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非常刻苦努力,一心想着修道成仙。
“高中畢業那年,師父去世了,我當時腦子一熱,就沒去上大學,其實大學的課程,我在高中就自學完了,於是就出來闖蕩了。”
“這幾年我走了很多地方,遇到過很多人,經歷過很多事,賺了些小錢,大半年前來的京海,在舊城老街開了一間天緣居……”
聽着學弟的講述,蘇婉玉忍不住心疼,原來學弟的出身這麼坎坷,是孤兒,還小小年紀就出來闖蕩,這些年一定喫過很多苦頭,賺錢也一定很辛苦。
“學弟,以後姐姐養你。”
蘇婉玉心疼這學弟,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話,但這話一出口,又感覺不妥,俏臉頓時就紅了。
“呵呵,好啊。”
張凡一臉的微笑,事情都講清楚了,他也感覺心念輕鬆了,又說道:“學姐,我以後還能叫你學姐麼?”
“嗯。”
蘇婉玉柔柔的應聲,雖然學弟不是京海大學的學生,但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學弟。
“學姐,做我女朋友吧。”
張凡看着學姐的眼睛,認真的說着。
蘇婉玉的俏臉嫣紅,雖然已經被學弟牽手,還被學弟抱了吻了,但面對這表白話語,心裏還是緊張得撲通亂跳,連呼吸都有些喘不過。
然而不等學姐的正式同意,張凡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