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居士,還未請教你們的姓名?”張凡詢問着,拿起旁邊的紙筆。
女人說道:“我叫馮曉娟,我老公叫苗傑。”
男人跟着說道:“大師,我這是少數姓氏,不好取名,不知大師怎麼取?”
女的又補充說道:“我們還不知道寶寶是男是女,至少要取兩個名字準備着吧。”
兩人來了興致,問話也變得急切了幾分。
張凡淡然一笑,在紙上寫下夫妻倆的姓名,想要賺錢,也得顯露一些真本事。
他抬起手,頗有一副高人風範,有模有樣的掐指推算,說道:“兩位居士稍安勿躁,我掐指一算,你們的孩兒應該就在半月後出生,是女兒,取一個名字就夠了。”
“咦?大師你怎麼知道這預產期,還知道是女兒?”
聽到這話,夫妻倆頓時就驚訝住了,他們昨天才做了檢查,醫院給出的預產期是兩週後,正好就是半月,難道這位年輕大師真有道行!
不過醫院不給檢查是男孩還是女孩,但這位大師居然能算出來?
“大師,真的是女兒麼?”女人的臉色欣喜,她就是想要女兒,急忙詢問確認。
“嗯,是女兒。”
張凡點了點頭,人有陰陽二氣,胎是孕育陰陽的初始,胎兒還未出生前,與母親一命相連,胎氣會影響到母親的生理狀態,所以觀看母親的氣象,便可知道胎兒是男是女。
但如果直接說出來,這就不玄虛了,他故意掐算一下,這事兒就變得玄乎了。
果然,得到了大師的確認,女人立刻就信了,因爲大師能算出預產期,定然是有玄妙,那麼再算出是女兒,這肯定是沒錯的。
“怎麼是女兒,哎……”
男人卻是嘆了嘆氣,倒不是他不喜歡女兒,而是養女兒太操心了,生怕被黃毛禍害。
見到老公嘆氣,女人就不高興了,胳膊肘狠狠的戳了一下老公。
男人滿臉的無奈,卻也掩飾不住欣喜,其實他也挺喜歡女兒,但就是越喜歡就越害怕女兒被禍害了,這糾結的心情誰懂啊。
“大師,你看我女兒該取個甚麼名字?”
“這個嘛……”
張凡的語氣故作遲疑,手捏道指,先抱歉的說道:“我所言之話,若是冒犯了兩位,還請兩位見諒。”
“嗯?”
夫妻倆愣了一下,這大師是甚麼意思,莫非有甚麼不好的事兒,夫妻倆忍不住心裏一沉。
大師的表現,已經讓夫妻倆認定了是有道行的,男人趕緊說道:“大師,有甚麼話你儘管說。”
張凡心裏一笑,“莫聽套嚇”的四字絕,他只是略微嚇了一下,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慎重的說道:“在命相學裏,取名是與命理格局相配,而小孩的先天命格,源自父母。”
“以我觀看兩位的面相,屬於平庸相,你們女兒的先天命格平庸,取名也只能配一個平庸之名。”
“啊……?先天平庸?”
一聽這話,夫妻倆有些傻了,被人說很平庸,心裏頓時就不舒服,更何況說他們也就罷了,居然還說他們女兒平庸。
知道兩人會生氣,但就是要有心緒波動,然後才能牽着走,張凡糾正了一下:“兩位,切勿生氣,我所言的平庸是術語,你們可以理解爲中庸。”
“哦!是中庸啊……”
夫妻倆的心情好了幾分,但這中庸也感覺不好啊,太普通了,誰不想自己是特別的存在。
張凡說道:“兩位居士,中庸並非不好,反而很好,儒家的追求不就是中庸之道麼?”
“這……”
夫妻倆有些無語,他們也沒研究過儒家,雖然大家常說中庸是好,但具體是怎麼個好,貌似也說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