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看了一眼這人,從這人的皮膚就能看出,是長期在高溫環境工作,顯然是鑄造方便的專業人士。
“這位居士,你應該很少鑄造這麼大件的“銅器”吧。”
周凡微笑說着,在“銅器”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他已經知道,這是缺乏經驗所致。
“這……”
中年人有些遲疑了,他確實很少鑄造這麼大件的銅器,確實的說,他主要是鑄造大型工程的鋼鐵器件,還是第一次鑄造這麼大件的銅器。
畢竟銅器的強度不夠,在工程方面,根本用不上這麼大件的銅器,而在日常生活方面,這就更用不上了。
看着中年人的遲疑,其餘人不由得反應過來,還真是溼度出了問題啊!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中年人頓時就有些下不了臺,如此重要事情在他這裏出了問題,連累衆人忙了這麼久,甚至還差點耽誤大事,這罪責可是不小。
周凡見狀,沒有深究過錯,而是繼續說道:
“銅的金銳之氣強盛,高溫熔鍊,至剛至陽,需以陰氣調和,可以把環境溼度控制在八十到九十之間,相當於陰雨天的溼度。”
衆人聞言,卻是犯難,中年人說道:“這溼度太高,我們鑄造的那個車間,沒有這個條進,需要調換特種車間,只怕是來不及了。”
周凡看向窗外的天象,說道:“我給你們看個期,這個週末應該有雨,大約在上午十點,正好適合動工。”
“嗯?週末有雨?”
聽到這話,衆人又是一愣,下意識的也看向窗外的天空,這位周仙人居然能算出週末有雨,甚至精準到上午十點。
不過這個時間,正好是祭奠儀式的揭幕時間,居然這麼巧?
陳教授說道:“周仙人,這個時間點,正好是祭奠儀式的揭幕時間,只怕是來不及了。”
“嗯?這麼巧!”
周凡也是詫異一下,接着就明白過來,這個日期也應該是某位同行看的期。
陰涼天,適合祭奠陰靈,例如清明節。
清明是二十四節氣之一,這個時段的水汽充滿,春雨細潤,天氣陰涼,適宜祭奠陰靈,逐漸就形成了清明祭祖的習俗。
“我們計劃明天再進行一次澆築,如果還是不行,那就連夜加班,繼續澆築。”
陳教授說着,工期臨近,他們也是沒辦法了。
“明天的話……”
周凡略微思量,心裏推算着,明天的天象條件,應該可以做一個祈雨法事。
“陳居士,明天澆築前,我開一個壇,提前祭奠一下遇難同胞的陰靈,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就下雨了。”
他沒直接說祈雨,這事兒太過玄虛,在場的人員太多,屬於公然顯現術法。
並且祈雨的這種事情,也是要看天的,不是隨意就亂祈,若是今後缺水就找他祈雨,這就麻煩了。
在古時期,爲朝廷祈雨不成,死在這事兒上的人,可不是少數。
“這……”
衆人聽到這話,卻是遲疑了,依靠天意,實在讓人不安心啊。
他有問道:“有遇難同胞的名冊麼?”
“有的有的,那個……另外還需要準備甚麼?”
陳教授連忙點頭,實在沒辦法了,也只得這樣。
“開壇可以從簡,心誠即可,準備一張桌子和一些供品,其餘東西我那裏有,對了,我們先去現場看看。”
“好的,我們馬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