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觀,已經是下午了。
蘇婉玉和姚鳳儀在後院辦公,她們出來大半個月了,蘇婉玉在單位請了假,但還是有一些事情找她。
姚鳳儀自己是老闆,雖然沒人管她上班,但自己公司的事務,還得她自己過目。
不過兩女已經練氣洗髓,氣血如新,滋養神魂,念頭思維又快又清晰,一目十行,辦公速度很快。
蕭清雪在靜室修練,她是剛抱丹,踏入新境界,有很東西需要慢慢參悟。
李若曦和秦塵月在大殿裏練劍,她們手持木劍,穿着運動服,扎着馬尾辮,英姿颯爽的身影變化,練得很是認真,額頭上冒着汗水。
這段時間的生活,她們完全進入了修行者的狀態。
而這個狀態,是指日常作息、生活規律、心神意念等等,特別是心神意念,自我意識必須要認識到自己是一位修行者,這是修行最基本的心境。
其實普通人與修行之人的最大區別就是這一層心境,只要有這一層心境,日常作息和生活規律等等,自然就會以修行爲中心,精氣神也會逐漸趨向於修行,然後煉精化氣,練氣化神。
說人話就是,自我意識想要變強,日常行爲也在認真鍛鍊,心意與行動一致,知行合一,體內的氣血精魄自然就會用來增強自身。
如果只是單純的在鍛鍊,但心神鬆懈,精氣神就空耗了,根本煉不到位。
當然,如果只是想變強,卻不行動,這就不必多言了。
見到周凡回來了,李若曦和秦塵月停下來,看向周凡的目光楚楚動人。
“學長,你回來了!”
秦塵月柔柔的喊着學長,俏臉泛起甜美的微笑,趕緊湊上前來,亭亭玉立的身姿站在周凡面前,收劍背在身後,秒變乖乖女的模樣。
“學長!”
李若曦也柔柔的喊了一聲,但看着閨蜜姐妹的模樣,李若曦也想這樣親近學長,卻又害怕被發現了,莫名的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李若曦慫恿秦塵月做小三,還趁機說要陪秦塵月一起,但這事兒,李若曦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生怕被秦塵月知道了自己的真實心思。
“嗯,我回來了。”
周凡很平常的應話,看着這兩丫頭的模樣,他心裏卻是笑樂了,抬起手,給秦塵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咦?”
感受着學長的舉動,秦塵月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反應過來,學長居然幫她擦汗,心裏一陣欣喜,但這親密的舉動,又感覺莫名緊張,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氣血上湧,俏臉泛紅,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小女生。
看着這一幕,李若曦心裏有些泛酸,她也想學長幫她擦汗。
似乎看出了李若曦的心思,周凡對着李若曦淡然一笑,說道:“你們練得有些過頭了,劍術不是你們這樣練的。”
“哦!”
李若曦應了一聲,感受到學長的微笑,好像被看透了似的,心裏莫名跳動,趕緊移開了眼神,不敢跟學長對視。
“先歇息一會兒,喝口茶,我給你們講講劍術。”
周凡說着,轉身去了外面的屋檐下。
兩女趕緊跟上,心裏卻是疑惑,學長說她們練過頭了,莫非是她們練錯了?但師父說的就是這樣練。
來到外面的屋檐下,這裏擺放着茶座和茶具,周凡平日裏就習慣在這裏喝茶觀景。
三人坐下,山崖有清風徐徐,屋檐上風鈴作響,周凡慢條斯理的泡茶。
今天的天氣炎熱,不適合喝熱茶,泡好後,他施術冰鎮,給兩女倒了兩杯,又給自己到了一杯。
周凡沒急着說話,而是一邊看着前方的山林景色,一邊慢慢喝茶。
看着學長的模樣,兩女也慢慢喝茶,也看着前方的山林景色,感受着清風徐徐,聆聽着風鈴作響,突然感覺很是清閒放鬆,身心愉悅,無比的通常舒坦。
這時,周凡說道:“感受到了麼,修行是讓身心通常,讓自身達至一種平衡,肉身與神魂,猶如一對陰陽,唯有兩者平衡,方能相互兼濟,道書曰性命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