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凡打斷了,蕭清雪不由得一愣,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她這樣說丹劍派,貌似有點不妥,但她都說到一半了,這該咋辦?
一時間,蕭清雪的俏臉尷尬,在徒弟面前,她只是想表現一下本門武學的厲害,但一不小心就沒把住邊。
看着這一幕,蘇婉玉和姚鳳儀嘴角微笑,她們也看出來了,這姑娘還挺可愛,不過小小年紀就當師父,確實有些難爲這姑娘了。
李若曦和秦塵月是聽到一半,學長就連連咳嗽,還以爲是學長出甚麼事了。
“學長,你怎麼了?”
兩女連忙詢問着,眼眸看向周凡,滿眼都是關心的模樣。
“沒事,就是突然有些嗓子癢。”
周凡說着,給了兩女一個溫和的微笑。
見到學長的微笑,猶如一束陽光照進心裏,她們越發確認,學長沒有不喜歡她們。
“那個……道友,你認爲丹劍術如何?”蕭清雪的話風一轉,向周凡詢問,以此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
“這個嘛……”
周凡的語氣頓了頓,認真的說道:
“以我對武學的理解,在後天境這個階段,各派武術並無高低之分,關鍵在於修習武學的人。”
“因爲後天武學,主要是力量速度與招式技巧,人體的基礎資質佔據主要。”
“踏入先天境後,武學的差距在於心法,以及修習之人的自我心境。”
“因爲先天境武學,拳有拳意,劍有劍意,超脫於力量速度與招式技巧之上,而武學之意,在於心法心境。”
聽到這話,蕭清雪若有所悟,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修練到高深境界,心法心境就越重要,她就是欠缺劍意,所以遲遲不能抱丹。
蘇婉玉和姚鳳儀也是若有所悟,她們跟着周凡修行這麼久,已經開始洗髓,氣血煥然如新,滋養神元壯大,也體會到了心念神意的玄妙。
李若曦和秦塵月則是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是甚麼意思,只感覺很玄乎,不過學長這樣說,肯定就是對的。
談話間,他們翻過山頭,只見旁邊的一座山峯上有一座道觀,蕭清雪指着說道:“這裏是太乙門,太乙門與我們玄真門最近,前面那個山頭就是我們玄真神劍門。”
“師父,太乙門是練甚麼的?”李若曦好奇的詢問。
蕭清雪介紹說道:“太乙門的全名叫太乙神劍門,也是主修劍術,與我們玄真神劍門、丹劍派,並稱爲衆閣三大劍派。”
“師父,爲甚麼我們都叫神劍門,丹劍派卻叫丹劍派?”秦塵月接着詢問,對這門派取名有些疑惑。
“這個嘛……”
蕭清雪眉頭一挑,心裏暗道一聲糟糕,她也不知道啊,但面對徒弟的提問,若是回答不知道,她這師父的顏面有點掛不住。
周凡見狀,不由得一笑,再次爲蕭清雪解圍,說道:
“太乙門和玄真門是武仙,丹劍派是玄仙,武仙是以武學爲主,玄仙是修習玄學,對於劍術來說,玄仙劍術是以術法作爲劍術,但這需要抱丹之後才能體現出來。”
“衆閣武學是上古仙道的傳承,上古仙道的起步要求就是抱丹成仙,衆閣的所有武學,皆是抱丹之後才能初見玄妙,否則與世俗武術沒有區別。”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這區別,李若曦和秦塵月還是沒太聽懂,但要抱丹之後才能體現出來,抱丹是甚麼意思,是傳說中的金丹境麼?
蕭清雪則是恍然大悟,原來丹劍派是玄仙,她也是現在才知道,但這也不能怪她,丹劍派沒有抱丹強者,她也沒見過這其中的區別。
不過柳師祖被賊人重傷,而這個賊人很有可能就是丹劍派的王玄晨,並且已經抱丹成仙。
以周凡所言,抱丹成仙就能展現出玄仙劍術的威力,以術法爲劍術,這聽着就很厲害。
一想到這裏,蕭清雪的神情變得凝重。
察覺到蕭清雪的神情變化,周凡明白蕭清雪的擔憂,他說道:“蕭姑娘放心,如果王玄晨還在山裏,我一定不會讓他逃脫。”